“好!好啊!”李文清抚掌大笑。
王虎看着李文清,神色却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李文清看出了他的犹豫。
“老爷……”王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是……是玉阳少爷和小雨小姐的事。”
“他们怎么了?闯祸了?”
“那倒没有。”王虎干咳一声,“就是……夫人让俺留心。玉阳少爷好像……对小雨小姐,有点苗头……”
李文清一愣。
随即,他哭笑不得地指着王虎:“你!你胡说什么!他们才多大!”
“俺……俺也不知道。”王虎老脸一红,“俺一个粗人看不懂。是夫人说,玉阳少爷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小雨小姐,两人……有点情投意合的意思……”
“胡闹!”李文清笑骂一句,“两个小屁孩,懂什么情投意合!由他们去吧,过几年再说!”
书房内。
林墨走了进来,他如今已是翩翩少年,身形挺拔,眉目间满是沉稳。
“李叔,王虎大哥回来了?”
“刚到。”李文清指了指里屋,“徐大人找你。”
林墨走后不久,便又折返了回来。
“李叔。”林墨开门见山,“徐大人……想让我再帮他写一篇类似‘牧民策’的文章。”
“哼。”李文清冷笑一声,一针见血,“他这是想靠你拿政绩呢!”
“晚辈明白。”林墨点了点头,“不过徐大人这几年,对我确实照顾有加。”
“少爷!”
王虎此时却突然插了进来,神色凝重。
“俺在京城,听到个消息。”
“说!”
“徐大人的恩师,前些日子在京城,和吴院长……吵了一架!”
林墨和李文清同时对视一眼!
“为何事?”林墨追问。
“俺……俺也打听不到。”王虎摇头。
林墨陷入了沉思。
吴庸和徐知谦的老师,都同属唐正清一派,本是盟友,为何会吵?
这里面的水,比想象的还深。
片刻后,林墨还是铺开了纸。
“李叔,王虎大哥,不管他们上面如何博弈。徐大人这份情,我还得认。”
他奋笔疾书,写下几条关键建议。
“王虎大哥,你跑一趟,将此物送给徐大人。”
做完这一切,林墨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