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借此机会来打击苏子墨!
苏子墨闻言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辩驳道:“赵师兄,山长当日亲口说过,我们谁都代表不了白鹿书院。况且林墨,他是有真才实学的!”
“真才实学?”
赵清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连县试都不敢参加的乡巴佬,也配谈这四个字?”
他一挥手,对着身后几人说道:“走!让他们俩给我们带路,倒是要去那闲人草堂好好会一会,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幸运儿’!”
“我不去!”苏子墨当即拒绝道,“而且我不认为,山长会同意你们现在的做法。”
王宣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虽然被赵清河无视有点难堪,但却让他看到一个让林墨身败名裂的绝好机会!
他可不觉得林墨能在才学上斗得过赵清河。
王宣对着赵清河笑道:“赵师兄!他不去,我带您去!”
说罢,他更是主动上前,和赵清河的两个跟班一起,强行架住了苏子墨的胳膊。
“苏子墨!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王宣凑到他耳边,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就等着看吧!等林墨成了我白鹿书院的手下败将,我看你姐姐,还会不会嫁给他!”
然而他们还没走出多远,正好在书院门口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青布长衫,面容清癯不怒自威。
正是从县衙回来的山长,顾青山。
顾青山看着这乌泱泱的一群人,皱眉问道:“明日休沐,你们这般结伴,是要去往何处啊?”
苏子墨刚要开口,就被王宣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赵清河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道。
“回禀山长,学生听闻那闲人草堂的林墨,诗才不凡,我等正欲前去,与之切磋一番诗词。”
对于山长固然敬畏,但赵清河觉得自己是在为白鹿书院着想。
要知道白鹿书院可不只存在于安平县,恐怕当日重阳诗会的情形也早就传扬出去了。
一想到在日后的院试中,会被来自其他州府的人出言嘲讽,赵清河就忍不住要提前把这一场败仗赢回来。
王宣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松了口气。
他家境虽好,却也对这位不苟言笑的山长,怕到了骨子里。
苏子墨用力挣脱开王宣的手,对着顾青山高声说道。
“山长!他们不是去切磋!他们是要去找林墨的麻烦!”
“哦?”顾青山闻言,哦了一声,转过头又问赵清河,“是这样吗?”
赵清河脸色不变,依旧是那副为书院着想的语气道:“回禀山长,学生身为白鹿书院甲字班的学子,自觉有必要维护我书院的清誉。”
顾青山听完,哪里还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不过想到从徐知谦嘴里听到的那些消息,脸上露出了和善的表情。
他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道:“你们想去切磋,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们输了,又该怎么办呢?”
除去一脸担忧的苏子墨外,赵清河和王宣想都没想,便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