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徐知谦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另一个人。
他立刻派人去李府,将李文清给请了过来。
……
不多时,李文清便带着几分疑惑,迈进衙门后院。
“老徐,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把我叫来?”
徐知谦二话不说,先吩咐下人再上一桌丰盛的酒菜。
李文清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不差这顿饭,你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
徐知谦硬是按着他连喝了三杯酒,这才将那份林墨的文章递到了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李文清接过,只看了一眼开头,便也如遭雷击,“这这是墨儿写的?!”
他仔仔细细将整篇文章,读了不下三遍!
脸上的震惊喜悦骄傲,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精彩纷呈。
读完之后,李文清才猛地抬头,急切问道:“这文章,怎么会在你手里?!”
徐知谦便将方才顾青山前来举荐之事,说了一遍。
最后看着李文清,意有所指地说道。
“老李啊,你看见没?顾青山和吴庸,这两位可都不是一般人啊,他们今日此举,分明都是在为那林墨站台啊!”
“哈哈哈……”李文清闻言,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那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值得他们为墨儿站台!”
“瞧把你给乐的!”徐知谦没好气地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亲儿子呢!又不是你儿子,你跟着开心个什么劲儿?”
“不是我儿子,也差不多了!”李文清一拍胸脯,无比认真地说道,“光是救了玉阳那混小子一命,这份恩情就值得我老李养他一辈子!”
对于李文清的人品,徐知谦还是知道的,他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就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徐知谦点了点头,不再开玩笑,说回正题:“那你说,这奖赏,该如何是好?”
李文清想了想,说道:“这事你不如,直接去问问林墨自己的意思。”
“我这不是……不好开口嘛。”徐知谦苦笑道,“所以才把你喊来,这事还得你出面。”
李文清考虑过后,点了点头:“行吧,我去问问他。”
……
回到家中,李文清先是吩咐管家,准备一顿最丰盛的晚宴。
然后,他才来到内堂,将林墨那篇惊世之文的事情告诉了李夫人。
“……夫人啊,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真人不露相,咱们家墨儿,当真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啊!现在看来,不是他沾了咱们家的光,反倒是咱们家沾了他的光了!”
李夫人听完,脸上也满是欣慰的笑容,嗔怪地白了丈夫一眼。
“老爷看你说的,什么沾光不沾光的都是一家人,不过你可得记住了,千万别亏待了这孩子。”
……
另一头,王家。
王东元一回到家,便立刻将兄长王东林叫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