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明的本性,开始挣脱原主框架,占据上风。“爹、闯贼是怎么做大起来的,不就是靠抢吗,年年天灾吃不上饭的百姓多的是。
我们再不有所作为,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啊,李贼打破中原,就会来打我们了”。
“义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让父亲去学那李自成,也去劫掠吗,我们是”
不等他的话说完,周义明就伸手打断。“爹,儿的意思是说,可以找大户吗,总之就是要扩军,不信你看着,闯贼绝壁很快就会去围困开封。
还有,关外朝廷大军距离溃败不远咯,咱们就手里这点兵,根本不够看的”
周遇吉被儿子的这番话给震撼到了,而且这会他说话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吊儿郎当的,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义明,这些话你是从哪听来的,谁告诉朝廷必败无疑,闯贼围困开封你怎”
“爹、这你就别问了,说了你也不信,我重病昏迷中啊,梦见了,我们周家的祖先,是他们告诉我的,另外呢,钱我去搞。
你就准备扩军就行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说完转身离开。
周遇吉看着儿子的背影:义明刚刚进来时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刚才突然变得如此孟浪,说话那口气和纨绔似的,搞钱?扩军?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周义明再大营里逛了一圈,见校场上将士们呐喊着操练,很有气势,还真是头一回见古人操练,兵是好兵,但加加总总,就一万多人这也太少了。
一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琢磨琢磨怎么从山西这些奸商的手里喽银子。
当他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往椅子上一靠,大腿往岸桌上一翘,脑中陷入思考,要从奸商的手里吧银子抠出来,还不至于引发较大的骚乱。
也就在这时,帐帘被撩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呼呼呼”
周遇吉走了进来,见儿子双腿翘在桌子上,一副纨绔象,气不打一出来,从前也不这也啊,怎么好像性情大变,难不成真是祖宗,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不好看了。
“义明,爹从小是怎么教你的,你看看你”
见是老爹来了,周义明赶忙收腿站了起来。“爹,您怎么来了,儿正在想扩军的事情呢”
“义明啊,你想扩军打流贼,为父是知道的,但着需要钱粮,而且还得朝廷允许,你呀,就别想了”说道末尾有些语重心长。
“爹,这都什么时候了,大明朝就快要完完了,天崩地裂就在眼前了,你还在想什么朝廷允许,等他们允许,我们”
不等儿子把话说完,周遇吉一把捂住他的嘴,朝着外面看了看,见一切如常,小声道。
“疯了你,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传出去,就是大逆不道,我们全家都得受连累,我看你真是病了,疯病”
周义明这才意识到,对对对,这是封建时代,轻轻的将老爹的手拿开,脸上带着些笑容。
“是儿孟浪了,不过,爹您想啊,我们扩军是为了什么,打李自成啊,打流贼保的是大明朝,保的是江山社稷。
只要我们能打几场出彩的战绩来,朝廷不会怪您的,再说钱粮之事,只要老爹你配合,儿一定给你弄来,而且还不会有人弹劾你!”
这话说的相当中肯,周遇吉一琢磨,有些道理,要是真能弄来钱粮,扩大军力,的确有必要,看着儿子鉴定的眼神,仍旧有些不敢相信,他能有那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