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作战各部官兵,闻言是士气大增啊,对后撤的闯贼发起猛攻。
虎大威,也跟了上来,看了一眼前方白马上的将军,英姿挺拔,红樱漂洋:真乃大将啊,又听刘宗敏死了,兴奋的握紧战刀。“兄弟们,贼头死了,跟本将杀,杀!”
闯军,受创,正在后撤,忽听无数官兵呐喊,权将军死了,再无战心,拔腿就跑。
马进忠,在解决了壕沟这边残余流贼,也率领左部人马,杀了过来,阁部联合对后撤,如今应该说是,溃败,逃跑的流贼,发起了猛攻。
尽管刘宗敏大喊,我没死,我没死,老子没死,却也没人搭理他,天都要黑了,大旗到了,对许多贼兵来说,没死八成也是凉了。
郝摇旗,见情况紧急,赶忙命人,保护权将军先撤,他本想拨转马头回去杀了这名狗官,但马匹身后流贼此刻也是慌的一批,马头也转不过去,只能作罢。
“娘球的,你这狗官,你敢胡说八道,额饶不了你,额要杀了你,有本事过来吃额一刀”!
周义明见前方一名长相颇为壮实的流贼,在马上叽里呱啦的叫着,现场太吵,也听不清,但看口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在他身边的中军校尉,赶忙又递过去一支箭。
“嗖的一声”周义明接过箭矢,弓弦拉满,放了出来。箭矢如流星般,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射了出去。
郝摇旗,就觉得有一股直刺面门的强风,正在极速靠近。他本能的双手握着大刀往身前一横,脖子缩了三分,耳边就听“嗖的一声”
心都凉了半截,脑袋上的铁盔被射飞了出去。
这一刻他也不想着能过去砍人了,心里对刚才那一箭,是有忌惮,还是撤走才是上策,他催马去往前追赶刘宗敏。
很快,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大批的流贼前赴后继往里面冲。
而里面的流贼正在溃败,许多正在逃亡,嘴里还在喊着什么,权将军死了之类的话,很是打击来援的军心。
这一逃,一来的两拨人,在夜色下,就撞在了一块,溃兵是什么都不问的,只想活命。这真是乱上加乱。
闯军移动炮车,这会也上来了。共有四百多辆,可当这支炮车上来后,他们能看见的就是大道上,既有喊杀声,又有着杂乱的声音,让他们不知道要不要发炮。
溃兵冲散了,来援兵马,继续往前跑,只要过了前面的的大道,也就安全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四百辆挡在路上的炮车,开始有人朝着他们大喊,让他们不要过来,绕开走,却怎么喊也没用,有人直接朝上空开了一炮。
这炮声本意是想制住冲过来的人,结果就是让本就混乱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许多流贼还以为是官军那会移动的炮车又打来了,你推我踩,互相逃命,直接就把路上的炮车部队,给冲散了。
就连李自成都是一脸懵逼,刚带着人上来,就被前方冲回来的大军给冲散了。
此刻的他,是挥剑劈砍,乱窜之人,老营兵也下场制乱,可根本止不住。
在后面长达两三个时辰里,各部官兵,追出了几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