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被晒得红彤彤得,许多人,伸着舌头,很是口渴,却不敢停下半分。
“咚咚咚”。左营阵中,响起鼓声,鼓声很慢,很慢,也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得敲击着。
“咚咚咚”。
“咚咚咚”。
一只耳目测最前方得流民,距离官兵只有不到六十步的距离了,而官兵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心中一阵窃喜,看来狗官兵是被吓傻了。“兄弟们,冲,冲,冲”。
马进忠,闭上双目,耳边传来,踏踏踏得脚步声正在快速靠近,且已经靠得很近了。
似乎还能听见一线将士得心跳声也在加速,再预测一番,猛然睁眼,令旗狠狠得往下一挥。“火器兵待命,弓箭手,再抬高三尺,放箭”!
“嗖嗖嗖”
“嗖嗖嗖”
左部官兵,弓又往上抬了些,将点燃的箭头狠狠得射了出去。
火箭划破半空中,朝着流贼大军飞去。
再又抬高三尺之后,箭矢飞过跑在最前面流贼的头顶,将部分流贼放了进来。
“额、啊”
“救我,快救我,老子身上着火了”。
两排弓箭手,一波接着一波,将火箭放了出去,这些箭矢,戳中后部的流贼,箭矢继续燃烧。
众多被火箭射中的流民,即使没被射中要害,只是擦破了点皮,但那炽热的箭头,灼烫之感,令人在地上翻滚,十分疼痛。
“火绳枪,开火!”
“丝丝丝”
“砰砰砰”
第一排的官兵,迅速点燃火绳,在火绳燃烧完后,阵前升起一阵白烟。
此刻仅有二三十步的距离,火绳枪的威力,最大化,顿时就打倒一排的流贼。”
开完火,他们迅速清理枪膛,再继续装填火药。步奏是有点繁琐的,再快也两分钟。
“前排蹲下,弓箭手,直线放箭,前后呼应,不准间断,放!”。
“搜搜搜”。马进忠,时刻注意战场,在前两波次的火箭放完之后,他就估计了一番。
火箭既可阻拦流贼进退,也可大量杀伤,再令火器兵开火,正好威力最大化,现在,正好再让弓箭手,直线放箭射杀流贼。
手里拎着刀的流寇,在距离这支左营人马,仅有二十多步前,被火器打死,又被火箭射死。
火箭燃烧,导致后队人马,不敢轻易踩着前边起火同袍的尸体往前冲,好似前边有火,而身后的不远处也有火。前后都有火。
跟着冲进来的一只耳,咳了咳。“该死的左贼,这是想用火烧死老子,冲,别愣着,近在咫尺了。
冲过去就能把狗官兵,全都杀了,不就是地上有点火吗,趟过去,谁敢不听命令,杀无赦。”
“掌盘的话,你们都听见了没有,趟过去,墨迹者,杀!”老营兵也大声吆喝。
前行是火箭,火铳,后退是刀子,这些流民,咬了咬牙,只能闭着眼往前冲,有的就捂着口鼻冲。
在即将过火线时,还处在火中没死透的流贼,正在地上打滚,不少冲锋的流寇,被这些着火之人,身上的衣服立刻就烧了起来。
进攻的流民军,一部分立刻就乱了,而那些趟过去的流民,就见一口口战刀,砍了过来,将他们砍倒再地。
这一波的进攻,毫无意义是失败了,火箭越来越多,火势越来越大,想绕过去进攻都不好扰。
一只耳只觉得又渴,又热,大夏天的被火烤着,也不督战了,带着老营往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