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官员尽皆面露惊诧,再次小声议论起来。
“凶手是谁?”
慕容洪真沉声问道。
“动手的是教司坊的一对姐妹花舞姬,名为蔡锦云,薛锦梦。”
“二人乃是盐运使之女,因为其父贪污受罪数额巨大,受到连坐,和其母亲一起被下方教司坊。”
“三年前,其母亲被城中的一位富家子弟打伤,病重而死。二人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玉门关总兵严威,派人找到两人,帮二人报了母仇,将二人收服。”
“半月之前传讯二人,让他们伺机刺杀萧天一。”
“这是二人的口供和严威总兵的亲笔书信和令牌为证。”
周云天双手把奏折高高举起,同时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和书信放在奏折是哪个。
边上的一个小太监迅速下来,把奏折接过去,送到慕容洪真手里。
“怎么回事?是严将军谋划杀了萧天一?”
“这怎么能搭到一块去?”
“严威人在边疆,手已经能伸到京城了?”
“严威这是想造反吗?”
百官闻言,眸中露出一股不可思议。
严威远在汝州玉门关,虽然手握重兵,可距离京城有千里之遥。
若是他在边关就能控制人在京城杀人,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大。
“严威……”
慕容洪真看了一眼玉佩和书信,确定这些都是严威的东西,随后看完了薛家姐妹的供状,和周云天说的一样。
“还有其他证据吗?”
慕容洪真面无表情的看向周云天。
说实话,他心里不太相信这事情是严威做的,可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的他不信。
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么做对严威有什么好处?
“这是臣能查到的现有证据,若是需要其他的证据,就需要叫严总兵亲自来问问了。”
周云天嘴角上扬,事情到现在,已经足够了。
不得不说,云歌他们的办事效率是真的高。
昨天晚上就回了消息,说已经已经办好。
现在的玉门关,已经出现了一些能从侧面证明严威有动机杀害萧天一的事情。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那就是云歌说,车轮国的兵马集合了,有出兵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