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豪言,彻底击中了李师师的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顶天立地的身姿,那睥睨一切的气概,一颗芳心彻底沉沦。
她痴痴地开口:“我……我跟定你了!”
李妈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状元公说的是,状元公说的是!不过……规矩还是规矩,在状元公迎娶之前,师师还得为我们登仙楼唱曲儿呢!”
她虽然爱财,却也不傻,这空口白牙的许诺,还得留个后手。
武松冷哼一声,不再理她,只是拉着李师师的手,坐了下来。
李师师会意,轻启朱唇,一曲《凤求凰》悠然而起,只是那歌声中的情意,却只为一人而唱。
而李妈妈,则像个门神一样,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死死盯着,生怕自己的金山被人提前挖走了一块。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武松却并未久留,在李妈妈那既贪婪又警惕的目光中,他安抚了李师师几句,便起身告辞,只留下一箱黄澄澄的金条,和那石破天惊的十万两黄金之诺。
夜风拂面,吹散了满身的脂粉香气,却吹不散他心中的那份冷静。
回到客店,武松没有片刻歇息,直接推开房门,点亮油灯。
窗外是汴京城的繁华夜色,窗内,他却已研好浓墨,铺开宣纸,笔尖落下,一个个蕴含着全新哲思的文字,便如新生的星辰,在纸上熠熠生辉。
英雄冢虽好,但他的江山,要靠这支笔来画!
短短数日,整个汴京城都为一本名为《传习录》的书而疯狂。
“听说了吗?国子监董祭酒和胡安定两位大儒亲笔作序!”
“何止!此书‘心即理’、‘知行合一’之说,简直闻所未闻,振聋发聩!”
“一本初版刻印本,如今在市面上已经炒到了百两纹银!真正的洛阳纸贵啊!”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宿儒,还是初出茅庐的年轻士子,口中谈论的无不是武松与他的《传习录》。
武松之名,已然响彻汴梁!
这日午后,何运贞兴冲冲地推开了武松的房门。
“武二哥!我的好二哥!你这是要成圣人吗?”
他一进门,就看到武松依旧伏案疾书,桌上堆满了厚厚的稿纸,不由得满脸惊诧。
“全城的士子都快把你的书给翻烂了,你怎地还在此处闭门苦读?走走走,今日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何运贞不由分说,拉起武松就往外走。
两人快马加鞭,直奔城西的一处巨大校场。
还未靠近,鼎沸的人声便如浪潮般扑面而来。
武松勒住马缰,望着那人山人海的场面,眼中闪过错愕。
“运贞兄,这是……?”
“蹴鞠啊!”
何运贞一脸理所当然,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当今官家最爱此道,高太尉更是此中高手,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如今这蹴鞠,可是我大宋第一风靡的赛事!”
两人将马匹交给仆从,径直走向一处视野极佳的看台。
这位置紧邻着中央的主席台,显然是何运贞早就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