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官家,臣请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新科状元武松,不知何时已站了出来,对着赵佶长身一揖。
赵佶一愣,目光锐利地盯着武松。
“你?一个状元,也懂蹴鞠?”
“臣不懂。”
武松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赵佶的脸色沉了下去。
只听武松继续缓缓开口。
“但臣知道,该如何让一头只会乱撞的畜生,安静下来。”
好大的口气!
赵楷和何运贞都惊呆了。
赵佶死死地盯着武松,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逞强与虚张声势。
沉默片刻,赵佶缓缓吐出三个字。
“你,行吗?”
“臣,必胜!”
武松斩钉截铁!
“准!”
武松转身,没有走向球场,而是径直走向了辽国使团的坐席。
敖卢斡的两个护卫立刻上前,伸手拦住。
武松看都未看他们,目光直刺他们身后的敖卢斡。
“上次在汴河里泡得还不够舒服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敖卢斡脸色剧变。
“想让你这两个奴才也下去陪你?”
两个护卫还想呵斥,却被敖卢斡惊恐的眼神制止了。
他想起了那一日,在樊楼之外,这个男人如同提着一只死狗般将他扔进冰冷河水时的眼神。
敖卢斡喉结滚动,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幕,被主席台上的赵佶尽收眼底,低声问向身旁的杨戬。
“他说的汴河之事,是怎么回事?”
杨戬连忙躬身,压低声音,飞快地将武松在樊楼外痛殴张金斗,顺手将叫嚣的辽国皇子扔进汴河的事迹说了一遍。
听完,赵佶的眼中,第一次对这个新科状元露出了刮目相看的惊奇之色。
文能夺魁,武能镇獠。
这个武松,竟然还是个……猛人!
武松在万众瞩目之下,缓步走向场边。
他脱下那身象征着文人巅峰的状元公服,自有小黄门恭敬接过。
当他换上那身与场上球员别无二致的绯红球衣时,整个蹴鞠场仿佛都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