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勇睿公的形象,完全是属于在大乾深入人心了。
而且后面的很多工作都还落在许年的身上。
而就在吕知府正在思索该如何去处理许年当下的事情的时候,许年再次开口。
“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不就好办了。”
说着,许年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坐垫。
没错,许年根本就没有跪下过,吕知府深知自己的身份,便也没有多说,只是颤巍巍看着眼前的一幕。
许年轻轻坐下,丝毫没有在意在场众人几乎要聚焦到他身上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开口道。
“眼下这个问题当然是该处理处理,吕大人放心去判就是了。”
许年说着,还端起旁边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一时间,吕知府就要开口说道。
但是许年的声音在他的身后悠悠响起。
“但是……”
吕知府顿时微微一颤,一时间不敢往前继续走。
“大人可得考虑好了。”
许年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威胁的意味,吕知府回过头来看了许年一眼,只见他正悠然自得地晃着茶杯。
一时间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这边的事情,但是刚刚自己刚刚准备说出在一定程度上袒护陈冽的言语,就被许年给打断了。
他真的……
吕知府一时间有些神色复杂,但是很清楚现在在场的人里面谁最大,大不了到时候就把这件事推给许年就是了。
随后长舒一口气,开口做出了宣判。
整体上来说,无非就是小惩大戒,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处罚。
但是许年却完全没有任何结果。
一时间,陈冽不愿意了,快步上前。
“那他呢?”
陈冽一指许年开口问道,似乎心中颇为不服气。
在这一场斗争中,许年什么都没有失去,还得到了一众人为他叫好。
看着这个还没有认清楚眼下情况的年轻人,吕知府一时间微微叹了口气。
心中不免腹诽两句。
好歹也是皇室中人,怎么这点情况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