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冽连连磕头,但是目光却不时落在了许年的身上。
似乎对于许年十分忌惮。
陈严一时间更加怀疑了。
许年并没有刺杀自己的动机,如果不是自己,他根本就到不了这一步。
如果真的是他,他刚刚离朕这么近,应该自己动手才对。
陈严十分自信许年不敢对自己动手。
却几乎是下意识地忽略了许年身边还有很多可能会受到牵连的人。
不过这也和他与许年的人际关系不同导致的必然结果。
许年身边有许多亲近之人,而陈严没有。
从皇室之中出生。
每一个亲近之人,都有可能成为自己未来的对手。
所以陈严几乎是从来不和任何一个人有太深的关系。
甚至因为自己不行的原因,跟自己的皇妃苏晴岚都没有打好关系。
相敬如宾,但是,相敬如宾并不是夫妻之间该有的态度。
即便是皇室中的夫妻也不行。
许年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眼前的陈严和陈冽交谈。
现在的自己做什么都是多余的,反倒是让陈严自然而然地去审问陈冽。
是自己现在最好的选择。
只有这样,陈严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相对自然。
至于到时候如果没问出什么结果,这件事到最后大概率还是会交给自己调查。
大不了到时候再把事情赖给北方的匈奴或者是东边的岛寇呗。
许年这样想着。
只是不知道如果匈奴的首领和岛寇的天皇知道了许年的想法会怎么想。
倒也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而且现在的大乾虽然还在发展阶段。
但是毫无疑问已经一扫颓势,对于很多问题都有了自己能够真正当家作主的权利了。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陈严的询问终于才有了一个结果。
虽然陈冽的话有些嫌疑,但因为全是实话,倒也消除了些许嫌疑。
但是陈严却十分笃定,就算这件事不是陈冽做的,至少也说明陈冽是被什么人给利用了才来到这里。
当然,这个利用陈冽的人第一个就可以排除许年。
毕竟陈冽进宫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告许年的状。
哪有人会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