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先皇陈乾死之前,就有玉阳子的一次刺杀。
许年心中复杂,同时又找到了谢广元。
“大人,有什么吩咐?”
“准备马车……明天科举榜单公布之后……”
许年当然知道陈严对自己产生忌惮之后会做什么。
而自己需要做的也不多,就是彻底远离朝堂。
许年当初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够当一个闲散王爷。
就算成不了闲散王爷,当个闲云野鹤也是美事一桩。
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安定下来。
直到后半夜,郑书权才缓缓赶到。
许年也没有废话,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怎么样,具体什么情况?”
郑书权当然知道许年说的是什么,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找到了,是朝中的工部侍郎。”
工部侍郎?
许年心中思索片刻。
郑书权见状,又补充了一句。
“上次被大人弄垮台的那人的儿子。”
此话一出,许年顿时就了然了。
原来是前尚书大人的儿子。
毕竟上一次的不算大罪过,也就只是让尚书大人本人进了牢狱。
他的儿子居然还在。
想着,许年心中已然有了计策。
“大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名字被更改,审问他他也不说。”
许年闻言,一时间也有些疑惑。
这就有些奇怪了。
没有更改名字,但是这一场考试,又有人会出现问题?
许年不能理解,如果要对自己动手脚,起码也要有一定的针对性才对。
起码要让自己的监考工作出现一定的纰漏,最后让皇帝来罚自己才对。
按照正常的逻辑,应该也是这个流程,但是很明显,对方没有这样做。
“他就没有什么说法?”
许年开口问了一句。
郑书权则也是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似乎同样对于对方什么都不说的情况感到棘手。
许年挥了挥手。
“走,审问犯人,我的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