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忘了?”李敦见孟怀安似有疑惑,连忙提醒,“当初联合高岁攻打山麓县,后被咱们俘虏归顺。因要回家接老小,主公便放他回去了。”
“有这事?怎不早说!”孟怀安恍然,略带责备地看向李敦。
他随即在军中找出认识许汉生的士兵,派出十几名轻骑驰往附近高地瞭望。
居高临下,这几名探马很快便认出,前方那被狼狈追赶的,正是许汉生!
探马立刻回报:“主公,确是许汉生!”
“主公,那……救是不救?”李敦问道。
孟怀安略一沉吟,断然道:“救!”
“必须救!”
“既已投效,岂能坐视?不能寒了将士之心!”孟怀安语气斩钉截铁。
周围兵士闻言,脸上都隐隐透出激动之色。
“主公英明!”李敦顺势抱拳。
众人也纷纷低声称是。
“行了行了,”孟怀安摆摆手,“少拍些马屁,听着别扭!”他心中盘算,贸然救援恐暴露行踪。
须以最小动静救下许汉生,同时隐匿自身。
“来人!”孟怀安唤过几人。
“李敦,你率百骑,务必歼灭许汉生身后的追兵!”
“得令!”
“其余人马,随我前往前方城门。”孟怀安指向北门方向。
此刻那里虽无攻城之敌,却有守军盘踞,防备城内有人从此逃脱。
“对了,告诉许汉生,让他助你,将守北门的敌兵尽数解决,不留活口!”孟怀安意指那处守军。
此地若有活口,行踪便藏不住了。
只要附近不留活口,待许汉生的人出城反击,对方也只会以为是许部残兵所为,不会疑到天宝军头上。
“主公妙计!”李敦又赞了一句,不等孟怀安再言,立刻领命而去。
“这家伙!”孟怀安摇头失笑。
很快,李敦亲率一小股约百人的轻骑,预判许汉生逃跑路线,悄然包抄过去。
另有一百骑兵则埋伏于某处,静候号令。
李敦轻装简从,只为不引人注目。
另一边,许汉生领着几十残兵,被身后百余名追兵撵得东奔西窜。向西逃,却不知西边何时冒出敌踪;折向北,又怕引狼入室。
三面受敌,回头便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