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停下!别过来!”
孟怀安见状,立刻起身喝止:“站住!别靠近我!”
“主公!快……呕!救……呕!救我!”李敦涕泪横流,狼狈求救。
人还没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已经先一步袭来,比臭鸡蛋浓烈百倍,孟怀安胃里也是一阵翻腾。
“快!快拦住他!”孟怀安急令左右侍卫,“给我拦住李敦!”
“得令!”几名侍卫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脸皱得像苦瓜,硬着头皮上前架住李敦。这味儿,真他娘的冲顶啊!孟怀安心里直呼失策。
“赶紧带他去河边!好好洗刷干净!”孟怀安指着不远处的小河下令。
“遵命!”
几名侍卫屏着呼吸,一路干呕着,把哀嚎的李敦拖向了河边。
许汉生暗自庆幸,自己开得慢,汁水没溅出来,否则也得脱层皮。经此一闹,他和手下士兵竟神奇地感觉不到饿了。
不多时,李敦浑身湿漉漉地回来了,一脸委屈地凑到孟怀安跟前:“主公,您这东西……它真能入口吗?”他原本满心期待,谁知竟是这等“毒物”!现在光是回想那味道,又想吐了。他宁可饿死,也绝不想碰那玩意儿。
“自然能吃,听说还有人就好这口呢!”孟怀安强忍着笑意回答。
“我这还有许多,待会儿你派人去取些来。”孟怀安在系统里又兑换了一批罐头,为了掩人耳目,将地点设在不远处,量不多,派个信使去取即可。
“主公!末将不要!千万别弄来!”李敦脸都绿了,连连摆手,“末将实在消受不起啊!”
孟怀安身边的几个侍卫也苦着脸,跟着央求。
“放心,不是给你们吃的。”孟怀安笑道,“咱们不吃,说不定有人想吃呢?”
李敦等人顺着孟怀安的目光望去,顿时明白过来:“主公,您是想……请巨鹿太守也尝尝这‘珍馐’?”
“正是此意!”孟怀安点头。
“噗嗤!”李敦忽然乐了,“主公,这主意妙啊!”
“不能光坑我一个!”他咬牙切齿地补充道。
孟怀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待会儿这差事,就辛苦你了?”
李敦一愣,笑容僵在脸上:“……啊?”
“主公!”许汉生见孟怀安示意,立刻抱拳。
“带路,进城。”
“遵命!”许汉生立刻与手下兵士在前引路。
孟怀安则带着一队身着迷彩的士兵,紧随其后。
就在孟怀安等人悄然入城之际,县城另一面,激烈的攻城战仍在持续。
敌军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薄落亭的防线。
“太守,”李勋的心腹凑近低语,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影响军心,“贼寇明知守不住,必会拼死反扑。如此,咱们的伤亡……怕是要多些。”
“无碍!”李勋半眯着眼,望向硝烟弥漫的前方。这点折损,他尚能承受。更重要的是,借此消解军中积压的不满。况且,对方的死伤只会更重,此役过后,他统御巨鹿兵马只会更加稳固。
“方才趁乱冲出去的那伙人呢?”李勋想起战阵中曾有百余人冲出城门,意图引开注意,心中冷笑:如此拙劣的调虎离山,岂能瞒过他?
“回太守,似乎是往北逃窜了,咱们的追兵已咬了上去。”心腹抱拳禀报。
“哼,”李勋冷哼,“倒是狠心,拿城中同袍当诱饵,换自己一条生路。可查清领头的是谁?”
“据俘获的贼兵招供,乃是安平太守麾下一名偏将,名唤许汉生。此人叛离安平,正欲遁入太行山。”
“太行山?”李勋微露讶色,“去投奔那些山匪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