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满门都不要命了吗?!”
“来人!给我围了苏府!”
“冯春!你速带人马去东门,把苏文三那逆贼给我押来!”
“韩范!立刻带兵守住袁府,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审军脸色铁青。袁斌前脚刚走,后脚城里就反了天!说苏文三主谋,他绝不信。苏文三不过是个棋子!但既然敢当这出头鸟,就得付出代价!
“遵命!”几名部将脸色难看,匆匆领命而去。唯有冯春转身时,嘴角似有一丝难以压制的弧度。
审军命令下达不到一炷香功夫,一名小卒慌慌张张冲进来:“将军!苏府……苏府空了!”
“空了?!”审军如遭雷击,“这怎么可能?!”
城内戒备森严,苏家上下三十多口人,竟能在他眼皮底下溜走?!
审军顿觉头大如斗。袁斌回来问罪,他难辞其咎!这城里,必有更大的黑手在操控!单凭苏文三一个小小的城门守将,绝无此能!
他急调其他三门守军增援,欲速夺回东门。
不多时,又有急报传来:
“将军!东门乱贼喊话,说他们是朝廷新派的冀州牧麾下,要我们速速归降!”
“说主公是反贼!让我们莫要助纣为虐!趁早归顺,还能保住性命官位!”
审军眉头紧锁。长安的人竟插手了!他再也坐不住,点起数十亲兵,直奔东门而去。
东门处,在冯春的“协助”下,城门洞开。审军从其他三门调来的援兵,却被挡在外围难以靠近。
“尔等速速归降!新牧大人既往不咎!若再执迷,唯有死路一条!”苏文三命人向审军的队伍喊话。
“放屁!董朗才是反贼!尔等为虎作伥,才是贼子!”对方毫不示弱。
双方人马僵持对峙,却也各怀心思。苏文三在等城外援军,审军的人则在等主将到来。
审军终于赶到。
“逆贼!”他长枪直指苏文三,“此刻献上苏文三首级,尔等皆可活命!”
苏文三浑身一颤,强作镇定喊道:“弟兄们顶住!援军即刻便到!”这话让手下几百号人稍定心神——若城外那一万驻军不到,他们这几百人如何抵挡对方上千兵马?
“郭昭联系上了吗?!”审军压低声音问身边亲信将领。
“将军,”将领附耳低语,“已联络上,正率部火速赶来!”
“好!”审军精神一振,扬声大喝:“城外射声校尉郭昭,正率万人大军赶来!想活命的,速速献上苏文三狗头!”
一旁的冯春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若那一万人真到了,他们便再无胜算。
“袁府那边如何?”冯春趁人不备,悄声问心腹。
“大人,咱们的人已混进去了,只等信号,便可拿下袁斌家眷。”
“好!传令动手!冲进府去,务必活捉袁斌妻儿!”
“尤其是那个袁尚!袁斌最疼此子,有他在手,不怕审军和郭昭不就范!”
“是!”心腹领命,悄然退下。
冯春心中默数,僵持片刻后,骤然翻脸!他手中长剑猛地指向审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