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自己出资修路修桥,他们能同意才怪呢。”
“所以我才提议让他们拥有道路桥梁运河的命名权,甚至还能收取过路费等等。”
付岩简单的解释了一遍。
“哀家问你,若是哀家答应了这件事情,万一道路,桥梁,运河修的不合格呢?”
萧盛澜便把朝堂上众位大臣的质疑提了出来。
想征求付岩的意见。
“这个……”
付岩迟疑了。
该不该说呢?
说了,他就将彻底得罪公孙泰和。
毕竟这些事情既然捅到了朝堂之上,那就是朝廷的事情。
在萧盛澜和公孙泰和监国期间,他们谁先把以工代赈这条计策完美的运行下去,那谁就能笼络一些中立的官员,彻底掌权。
所以,公孙泰和和萧盛澜都在问自己以工代赈后续的对策。
都打算抢一个先机。
自己在丞相府没有说。
回宫之后,萧盛澜第二日却在朝堂上有了应对方案。
这不摆明了是自己告诉萧盛澜的吗?
一个政敌,绝对比一个小小的太监更有威慑力。
自己焉能活命?
不说,太后又如此急迫。
万一惹恼了这个老太婆,不对,萧盛澜并不老。
相反,她仅有二十多岁。
花开正艳。
但却也冰冷。
真让她不舒心,恐怕自己连长寿宫的宫门都走不出去。
就在付岩犹豫之际,萧盛澜叹息道:“算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监,能想到以工代赈的计策已经算是撞大运了。”
“若还能知道后续对策,岂不是说你能比肩朝中重臣。”
“哀家也不为难你了。”
“现在跟哀家说说,这次出宫,可曾要到公孙泰和安插在后宫当中的名单?”
“小的要到了,正打算献给太后娘娘呢。”
付岩说着,便从怀中摸出来那份名单。
张嬷嬷接过,递到太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