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人谦卑。
做事井井有条。
尤其对皇室的人,极为恭敬。
怎么可能如这些人说的那般呢?
一定是污蔑。
“殿下。”
付岩看到苏九歌,也站了起来,开始为自己辩解。
“咱家刚到造办处,便看到他们在聚众赌博。”
“李郎中身为主事,不但不管,却躺在摇椅上扇着折扇,很显然在默许这件事情。”
“咱家想要处罚他们,这些人却说他们很努力。”
“是干完了活,才休闲片刻。”
“咱们让他们找证人,只要能证明他们的的确确非常勤恳,咱家也就放过他们了。”
“奈何,这些人宁死不从。”
“那咱家就只能略施惩戒,让他们就范,他们这才把你供了出来。”
“殿下,他们真的很勤恳吗?”
“是真的。”
苏九歌了解了真相,点点头说:“但凡是上面交代的事情,他们都能尽心尽力的完成。”
“往往都会比预计的时间短上很多。”
“而且这些人的手艺非常不错,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所以本宫答应他们,只要任务完成,可以在不损害国家利益的时候,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原来真是你同意的啊?”
付岩大吃一惊。
同时也极为佩服苏九歌的观念。
相当于前世的上班。
上班期间不摸鱼,下班时间只要不损害公司利益,便想干嘛干嘛。
“看来是咱家误会了。”
付岩苦笑道:“陈太医,把李郎中带进来吧。”
“去掉他身上的银针,咱家要亲自给他道歉。”
“你这条阉狗,现在想想道歉,门……”
李凯西刚能说话,便破口大骂。
“住口!”
然而,苏九歌却瞪着他,冷冷道:“付公公便是制作出来凤髓粉和铁锅的人,是你的偶像。”
“你不是一直想要拜他为师吗?”
“现在人就站在你面前,你竟然破口大骂,还想不想要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