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子时将近。
万籁俱寂中,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打谷场的小径入口。
这三人穿着破烂,满身酒气,腰间都别着明晃晃的单刀,一看就不是善类。
“他娘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他妈难找!”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啐了口唾沫,“一个乡下泥腿子,也值得周少爷花五十两银子?”
另一个瘦高个嘿嘿一笑:“大哥,你就知足吧。五十两银子,够咱们兄弟快活大半年了!”
“我听说那小子就是个烂赌鬼,估计咱们一刀下去,他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走在最后的刀疤脸,眼中闪着**邪的光:
“杀人是小事。我可听说了,那姓陈的小子家里,藏着两个绝色的娘们。”
“等宰了那小子,咱们兄弟先快活快活,再把那两个娘们绑了带回去给周少爷,那可是大功一件!”
“哈哈哈,三弟说的是!必须我们先尝尝鲜。”
三人言语间没有半分警惕,大摇大摆地就走进了打谷场。
在他们看来,这趟活跟进自家后院杀只鸡没什么区别。
黑暗的灌木丛中,李虎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木棍,指节被捏得发白,浑身肌肉紧绷,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这三个杂碎的脑袋拧下来!
他强压怒火,死死记住陈凡的交代,看着三人穿过打谷场,走上了通往村里的小路。
就是现在!
李虎对身边一个机灵的护卫队员打了个手势。
那人会意,悄悄后退了几步,将手指蜷在嘴里,发出一阵短促而逼真的叫声。
“咕咕,咕咕——”
夜风中,鹧鸪的叫声传出老远。
“什么声音?”瘦高个警觉地停下脚步。
“一只鸟叫罢了,看把你吓的!”横肉脸不屑地说道,“快走快走,办完事好去快活!”
“操,什么玩意儿,吓老子一跳。”
胖子骂骂咧咧地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动静,便没再理会。
三人大摇大摆地走过了灌木丛的埋伏区,踏入了打谷场中央那片空地。
就在他们走到空地正中央,四面再无遮挡,心态最为放松的瞬间!
“呼啦!”
他们前进的方向,突然亮起了七八个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陈凡手持一根削尖了的长矛,面无表情地站在最前面。
在他身后,七名护卫队员排成一列,将手中同样锋利的竹矛矛尖齐齐对准了他们!
“不好!有埋伏!”刀疤脸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往后撤!”
然而,他们刚一转身,身后也亮起了火把!
李虎带着五名护卫队员,同样手持长矛,从他们来时的路上冒了出来,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前有狼,后有虎!
三人瞬间被包围在了空地中央,插翅难飞!
“妈的,被耍了!”
横肉脸目眦欲裂,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只不过来杀个乡下泥腿子,怎么就中了埋伏!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