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些埋怨!
“诸葛白,你倒是好,跑到金城去潇洒了!”
“留下我们来背负这满城怨言!”
等他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正捧着书卷。
姜叙揉了揉眼:
“伯约,你怎么来了?”
同时,他也有些脸热。
刚才气急败坏的那一幕,是不是在侄子面前展现出来了?
随后,他更埋怨诸葛白了。
姜维躬身行礼:
“见过叔父。”
随后,他疑惑地盯着姜叙:
“叔父,可有什么烦心事?”
姜叙没有说话。
姜维继续说道:
“叔父可是在担心每天赶出城的牛羊?”
姜维的话让姜叙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
姜维摇头:
“并非有人刻意提起,只是这几天的议论颇多。”
随后,他看了一眼姜叙:
“可我却觉得,祭酒大人此计实为高妙。”
“以牛羊为饵,让那羌族各部离心,假以时日,韩遂大军内部必定会生出变乱。”
“届时便是我军破敌之机。”
姜维看着姜叙:
“叔父,我说的可有不对?”
姜叙摇头,反而是哑声说道:
“你继续说。”
姜维整理了一下思绪:
“祭酒大人此计,有三重用意。”
“一为安抚羌族因粮草短缺而焦躁的情绪。”
“一为离间!”
“一为迷惑敌军,不敢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