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李大人,何大人,方大人,赵大人要见你。”
“嗯?这几个家伙凑在一块,莫非是又出什么大事了?”欧阳伦皱了皱眉,随后一摆手,“让他们回去,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哪知道听完这话,周保却没有动身,一脸为难的站在那。
“怎么?我的话都不好使了?”
“那个……这个理由之前你用过了,是不是要换一个?”周保小声说。
“额……”
欧阳伦尴尬的挠了挠头,“那就说我是有重要的公务需要处理。”
“这个……也用过了。”
“那就说我不在家,出去钓鱼去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恐怕他们会追问老爷你在什么地方钓鱼。”
欧阳伦想了好几个问题,但都被周保给否定了。
没办法,这借口太轻率了,一听就知道不是真的。
“既然这样,那就见一见吧。”
最后,欧阳伦无奈苦笑,也只能硬着头皮见了。
“好的老爷。”
周保答应一声,接着就领着几个官员进了书房。
“见过欧阳大人。”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不要来这套。”欧阳伦摆摆手,“说吧,今天找我要说什么?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就算了,我忙着呢。”
闻言,几人对视一眼。
李福元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大人,现在长城的工程已经步入正轨,你看其他的工程是不是也该推进一下了?”
方必寿忙说:“是啊大人,现在有两位国公帮我,长城工程完全不必担心。”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发展其他的州府才是。”
“庆阳府,北平这边倒是没问题了,但其他地方的百姓生活还是很贫苦的,很多人都在私底下议论……”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欧阳伦眉头一挑。
“百姓们都说大人你厚此薄彼,说你的眼里只有北平和庆阳府,不想去管其他地方的死活了。”方必寿小声说。
瞬间,整个书房都安静了。
明显说这话的人已经是对欧阳伦心存怨念了,不过说的也有些言过其实,谁听了心里都会不舒服。
本以为听到这话欧阳伦肯定会为之震怒,却不料下一秒,欧阳伦却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这话都是谁说的?真是有才。”
“大人,现在民间都是这么传的,至于是谁说出来的还真没人知道。”方必寿忙说:“下官也只是顺口一说,大人息怒。”
欧阳伦淡然一笑,“行了,我都没生气,合谈息怒?”
“百姓的心里都有一杆秤,这话说的也没毛病。庆阳府我确实是重点培养了,因为我曾经是庆阳府的知府。”
“至于北平,本身底子就不差,我做的也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