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岛队长介绍一下,这位是宪兵司令部新伤人的军法课课长——南田月。南田课长可是陆军本部南田将军的女儿,大岛队长以后还是客气点的好。南田将军是大日本帝国的肱骨之臣,可不是什么落魄的旧时亲贵。”
还是许鸥了解大岛熏,只这么两句话就气的大岛熏心里冒火。
大岛熏看了看搂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子,心下明白了许多:“想不到许小姐还有这样一个靠山。”
“想来是大岛队长没有过什么要好的女伴,连‘朋友’这个词都想不起怎么说了!”
“你们这种权钱结合的狼狈为奸,也真是会给自己贴金。”大岛熏说道:
“我劝许小姐还是不要太得意了为好,你的案子才刚刚开始,说不定哪一天我发现了新的证据,还得把你请回宪兵队来。而你的朋友,哼,连首相的秘书都能是日共。”
大岛熏说完,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南田月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捂着脸说问许鸥:“大岛熏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你是日共。”许鸥自是不肯放过这个挑拨的机会。
“她凭什么?”
“就凭她是宪兵队长。只要她想,宪兵队什么证据造不出来?”许鸥说道:“南田夫人虽然死了,但大岛熏向来会利用不能开口的死人做文章。”
“你也知道,我跟那女人向来不和。”
“我知道有什么用。你别忘了,你在中国的花销,可全都是经由南田夫人的账户转来的。”南田将军自诩清正廉洁,很多来源不明的钱款都是存入南田夫人的账户里:
“而且我现在身上还背着反日嫌疑人的身份,就算我出面作证,大岛熏也会说这是我们两个早就串通好的。”
“这可怎么办?”南田月有些慌了。
“你也不用太着急了。”许鸥说道:“上海与日本相隔万里,南田夫人既然肯以死谢罪,应当是做好了一力承担的准备。只要咱们咬死了说不知道,看在南田将军的面子上,也没人敢把你怎么样,至多是调离宪兵队这种既要机关。”
“凭什么?”南田月说道:“我才不想回去做那没前途的文职呢。”
“那……或许……我们给大岛熏找些麻烦,让她没空找你麻烦。”
“给她找点什么麻烦好呢?”南田月问许鸥:“我看你还挺能气她的,你有什么主意吗?”
“在你回来之前,大岛熏在上海滩最讨厌的人就是我跟涩谷,而我和涩谷都牵扯进海滨别墅暴乱安里。”许鸥说道:
“如果我们能从这案子上弄出点什么响动来,让大岛熏自顾不暇,乱了章法,说不定我们能抓住她的痛脚。”
“我到是能拿到她的案卷,可要怎么捣这个乱呢?”事到如今南田月也顾不得其他:“证明海滨别墅暴乱是由他指使的?可这又要怎么证明呢?”
“要不我们问问周继礼?毕竟他也在76号做了一段日子了,应该懂这些。”许鸥觉得是时候轮到自己来掌控全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