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清河崔氏
再说人家可是真下血本啊,尤其是李泰和李恪二人,送的东西都快堆起一座小山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关系兄长的病情。
说道这些人,李承乾的嘴角不由的漏出一丝冷笑,那些礼单他看过了,有些东西甚至他是见都没见过,他们也算是煞费心机了。
“双倍回赠,半月后,本宫在东宫赐宴,帖子一块都给他们送过去。”,话毕,李承乾便又落下一子,“表哥,你输了。”
“殿下,回礼是不是就够了,你这身体短期是不可能复原的,娘娘那是不是。”,敢好点就想着折腾,饮宴能不喝酒吗?
这要是让姑母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真是不然人省心。话话说回来,和那些小人有什么好喝的,谁能保证这次事他们没有参与。
“表哥,水至清则无鱼,宦海沉浮,进退荣辱,你的火候儿还不够啊!冷在心,笑在面,多和房相学学,人家那才叫真正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呢。”
李承乾对长孙冲个表哥一直都是寄予厚望的,尤其是醒来之后从张思政口中得知了他这几天的作为,还别说关键的时候这家伙儿还真是个好手。
再说这家伙儿早晚都是娶李丽质的,就算是为了那个在自己怀里长大的丫头,也得好好的栽培他。
调查多日,案破了。
“伏伽,你这大晚上不睡觉作得什么妖?还把王爷折腾来了。”,戴胄伸了伸懒腰,一脸无奈的看了精神抖擞的孙伏伽。到底是年轻啊,扛折腾,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可受不了。
“哎,玄胤,伏伽这么做定有原因,来来,都坐下,咱们慢慢说。”,李道宗就是回去也睡不着,查了这么多天都没有结果,他都不好意思去见皇帝了。
待李道宗二人落座后,孙伏伽又急忙伺候二人先喝点茶,提提神儿,这事儿毕竟是要捅破天的。
“二位上官,到目前为止,除了兵器上的月牙标志外,咱们手中机会是什么证据都没有。
所以下官在证物房蹲守了两天想再看看有什么线索,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偶然间发现了一个钱袋,上面的绣着的一首诗却引起了下官的注意。横石跨天际,昼夜起风雷。清河三义庙,忠义惯千秋。。。。。。。
这首诗里提到的清河可就是大有深意了,据下官所知,在我大唐叫这个名字的山只有一个。就是清河崔家所在地。”
“随后下官又到太医院询问了幸存的将士,他们说那些此刻都操着清河口音,是以确定那首诗中的清河一定指的是清河崔家所在地。”
听了孙伏伽李道宗和戴胄二人都陷入深深的沉思,清河,这么说刺客是由清河而来的。根据兵部给的答复十六卫军的人员和兵器并没有人员缺失的情况,而且他们多是关中子弟。
“下官查询了最近两年清河官员赴京任职的名单,刨去那些小吏后,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员只有一人,那就是前清河刺史,现今户部侍郎,崔信。”
啪,听到了崔信的名字,戴胄手里的茶盏瞬间就手手中滑落。
崔信是什么人,他可是清河崔氏未来的家主,他怎么会刺杀太子呢。可以他对孙伏伽了解,他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蛋疼啊,这特么天要塌了。
“伏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要知道他可不是我们说查就能查的人。”
李道宗要比他们这些外人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儿,崔信可是五姓七望的人。甚至为了让阻止崔氏嫡女嫁入皇家不惜和皇帝翻旧账,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去动这样的人,是及其不明智的。
更何况其弟崔琳是名满京城的大才子,声望卓著啊。
就算关系不睦,人家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凭他的面子再皇帝那参上一本,够他们三个喝一壶的
“王爷,这种事能找到直接的证据吗?要是能找到还用咱们在这导论什么,陛下早就发兵了。对待这种事只要有一丝证据就得立即出手,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
孙伏伽当然知道这事难办,可要是再不出手,人家将尾巴都收拾干净了,还怎么查。皇帝那是天天催着呢,要么快刀斩乱麻赌一次,要么等着流放发崖州吧。
“可是万一不是人家怎么办,要知道崔信是清河崔氏未来的家主啊,咱们到没什么,可那一家老小怎么办?”,戴胄一脸为难的说道。
在他看来,这世上什么事儿都好吧,但只要牵扯到皇家,准没好事儿。
“大人,你想的太多了,他还不是清河崔氏未来的家主。再说要是这案子差不出结果,陛下那能饶了咱们三个吗?罢官流放都是轻的,还能等到人家当上清河崔氏的家主后来找后账吗?”
孙伏伽的话是最现实的,可也是最残酷的,这那头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啊。
“事到如今,咱们也没什么选择了,伏伽,说说你的想法。”,权衡利弊后的李道宗咬了咬牙,左右都是死路。要是押对了宝,不仅完成了皇差,太子那还欠咱一个人情,
反正这条命都是在战场上捡回来的。
“找个借口进去查查,掘地三尺,下官不信他们能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这是把孙伏伽真逼急了,按照他以往的脾性,没有八分的把握是绝不会出手。
但这次情况特殊,他也不得不赌一次,他赌刘弘基和尉迟敬德的封锁是要有效果。要知道就在李承乾遇刺的当夜,左右金吾卫就封锁了长安附近百里之地。
任何人来往通过都是要经过严格的检查,坊间巡逻的武侯也增加了一倍,想要销毁多余的兵器几乎是不可能的。
“玄胤,你怎么看?”
“你们都同意了,我能怎么办,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话毕戴胄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现在特么是骑虎难下了,不跟着搏一把还能怎么办,只能寄希望于孙伏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