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牢头脚步匆匆回到桌前与两位狱监继续饮酒作乐。
“他到底知道什么?”
回到住处,邱乐依旧被夏君豪问题萦绕,无数问题在他脑海之中闪过。
他怕了,自从谋划那大业开始,他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
这些年,便是那位陛下都没能看出半点端倪,想不到会被一个年轻人勘破真相!
“不信,此事不能被继续往下查!”
思索良久,邱乐神色巨变,低声呢喃着。
他快步回到案前,摊开一张纸,奋笔疾书将内容写下,又将其暗藏书籍之中。
“来人!”
做完这些,邱乐方才喊来仆人。
“大人,有何吩咐。”来人低头问。
“去,将这书信送去驿站。发往洛阳。”
邱乐将书与银子一并交给仆人说道。
“明白。”
仆人只是扫了一眼书籍,没有多问一句,匆匆离去。
“殿下,下官能为您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邱乐微叹,吹灭烛台上的火焰。
“郡公,您慢点!”
夏君豪走出牢狱,已是三天以后的事情。
而在这期间,并无一人前来,即便是几位妻子都如是。
夏君豪苦笑看着距离街面仅有十余步的小道,不由苦笑,“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夫君!”
夏君豪方才说完这些,走到街面便看见三位妻子早已等候多时。
“你们怎么来了?”
夏君豪哑然,还以为这三个小妮子都把自己给忘了,不承想她们居然早已等候多时。
“这是什么胡话?莫不是他们用刑了?”
赵巧云紧张打量夏君豪,唯恐夏君豪身上有暗伤。
“他们敢?”夏君豪无奈摇头笑问。
“倒也是,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确定夏君豪身上没有伤口,赵巧云这才松下一口气。
“对了,这几日你在牢狱,怕是不知一事,刑部死了两位侍郎大人。”
枯晓晓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