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豪这才刚刚离开刑部没两天,要再被扔进刑部大牢之中。
那再想出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哪有那么容易?”
夏君豪苦笑摇头。
夏君豪大抵已经猜出,那两位刑部侍郎十之八九根本就是自杀!
如此一来,越是追查,越是天衣无缝,也就更让百官对他这个郡国公忌惮。
而这种想法一旦蔓延到陛下身上,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夏君豪比谁都清楚,他如今所有的一切可都建立在皇权之下。
一旦失去皇权这个最大的支持,他的力量必然会以极快速度消减。
那时,他便是再如何聪慧也只能坐以待毙。
“不对!太子!”
夏君豪似乎想到什么,心神巨震。
“这几日,太子如何?”
夏君豪旁敲侧击问起夏承乾情况。
“太子?听闻,前些日子进宫觐见陛下,却被驱逐。似乎与夫君的事情有关。”
枯晓晓小心翼翼说着。
“果然!这白痴!”
夏君豪咬牙切齿说着。
他大概已经猜到,夏承乾是以何种身份前去面见帝王。
更能猜到,在背后鼓动的,少不了徐阶!
“夫君,您怎么了?”
看着夏君豪脸色大变,三位女子都小心翼翼问。
“无妨,既然事已到了跟前,也只能接着了。”
夏君豪吐出一口浊气,无奈说着。
“说起来,也有好些日子没有与几位娘子玩游戏了。”
夏君豪将那些杂乱念头甩出,一手搂着赵巧云一手搂着枯晓晓哈哈大笑。
“夫君!”
枯晓晓羞怯低头,为夏君豪撕下一块乳猪肉喂进嘴里。
“嗯,不错。”
夏君豪眯着眼,很是享受当下这份美眷围绕的生活。
皇宫,紫宸殿。
夏长河捏着拳头凝视信上所写。
“会吗?那小子会与太子一并联手?”
夏长河神色恍惚,一时间惴惴不安。
前些日子,夏承乾亲自入宫为夏承乾求情便让夏长河心生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