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夏君豪同样仅仅只是区区一介谋士而已,凭什么能够凌驾太子之上?
他看不惯也不喜欢,他一定要让夏君豪对夏承乾卑躬屈膝,这样才能让徐阶心中舒畅,也算讨回一点利息。
“这么说来,此事便是你教的?”
夏君豪皮笑肉不笑,一屁股坐在侧位之上,惹得夏承乾脸上笑意僵硬几分。
夏君豪这般姿态,可没将他这位太子殿下,东宫的主人放在眼里。
“不错,在下教授。”
徐阶扬头,笑意更甚,似乎在向夏君豪示威。
“很好,你们二人自己挑了一条死路来走。”
夏君豪冷笑点头,对这两个蠢货满脸不屑。
“郡公此话何意?难不成,本宫不该觐见父皇?”
夏承乾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
“蠢货,白痴!你可知,此事一旦与夏泰之死牵连,你我二人谁都逃不掉一死!”
夏君豪气急,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
吓得夏承乾后退数步,徐阶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夏承乾不明所以,行礼问道:“还请郡公解惑。”
“解惑?你以为,本公乃是什么身份?”
夏君豪嗤笑,斜眼看着夏承乾。
“郡公,两姓国公女婿。”夏承乾想都没有多想,便将夏君豪摆在明面的身份道出。
“我还是京城不良帅,未来的突厥公主夫君,柳家实际掌权人。”
夏君豪不轻不重的,将所有身份全部道出。
可这些身份一个比一个骇人,从政商到军队,夏君豪全数涉及。
虽比不上大夏整个国家那般庞大,可仅仅摆在一个京城之内已足够骇人听闻。
夏承乾也算第一时间猜到,夏君豪会这般恼火的原因。
如若他与东宫牵连过深,甚至坐实同谋关系,以夏君豪如今手握的力量,再加上东宫的威望,想再京城之中再重现一回宣武之变不是什么难事。
而这,就是那位大夏帝王心中最忌惮也最不愿提及的往事!
“郡,郡公救我!”
夏承乾想清楚这些,扑通跪地,抱着夏君豪大腿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