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乾自信答道。
可他的回答惹得夏长河眉头微皱,很是不满。
“父皇,儿臣所说并非为几位大人开脱。而是有理有据。”
“几位大人乃是京官,无论是图纸亦或是银两开销皆无太大问题。”
“儿臣以为,最大的问题还是在地方!”
夏承乾不等夏长河提问,抢先将答案抛出。
夏长河眉头为之舒展。
的确,京官手再长也难以伸到黄河边上。
如此算来还是负责管辖当地的官员问题最大。
可要追查当地官员一事,那可就难了。
如今的大夏,各地皆有官员与当地门阀牵连。
想要追查真相,所需时间绝非一个小数目。
可不将这些有罪之人绳之以法,又如何平息如今的怒火?
“陛下,臣等认为太子殿下言之有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安顿各地灾民。”
赵如诲与魏无忌接连开口说道。
夏长河默默点头,对二人所说深表认可。
“楼之敬,国库之中还有多少银两。”
夏长河若有所思将目光投向楼之敬。
“陛,陛下,如今这国库之中,仅有不足三十万两。”
楼之敬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压低声音答道。
“什么?”
夏长河瞪大眼睛,怒视楼之敬。
偌大一座大夏王朝,国库之中居然仅有三十万两,这说出去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陛下,并非臣有意隐瞒,而是这几月之间,前线物资损耗极大。一来二去,国库自然空虚。”
楼之敬生怕夏长河降罪,当即小心翼翼答道。
在此百官皆陷入沉默,人人不知如何是好。
三十万两,这看似不小的一笔资金却远远不足以改变灾民四起的现状,更不足以重新修筑堤坝杜绝黄河肆虐。
难不成,只能眼睁睁看着万民流离失所,饿殍遍地?
夏长河心中不甘想着,拳头不由捏紧。
“父皇,儿臣有法子能尽快筹措金银。”
夏承乾在此时站出,轻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