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夏承乾的心如同一团乱麻。
“看这些有何用?真渎职,唯有挨个杀过去。”
夏君豪扫了眼奏折轻描淡写说着。
夏承乾无奈摇头,面露苦笑。
要真那么简单就好了!可惜,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或者说,夏承乾没有这样的手腕。
这些官员中,不少还是大夏的肱股之臣,更有不少还是大夏门阀世子。
这些人不仅动不得,还得好吃好喝供着。
全因他们背后的势力实在庞大,大到哪怕是夏长河也不能轻易推翻。
“你说,哪有这样的道理,他们在地方胡吃海喝,贪腐成风,转过头还得将他们调回京城,步步升迁。”
“那些百姓,那些人命都如同不存在?”
夏承乾苦笑呢喃着,这些话,既是在问夏君豪,更是在问自己。
身为太子,他不甘就这么轻饶这些为非作歹之徒。
可身为大夏未来的诸君,他必须忍下这一股无奈。
“殿下看来,还是没想清楚。不妨出去走走?”
夏君豪笑着摇头,问道。
“走走?”
夏承乾愣了愣,一时间不知夏君豪所说的走走是去哪里。
在他愣神的功夫,夏君豪已经率先离开,朝外走去。
夏承乾追上夏君豪,一并走出了京城。
“不知郡国公此行要带本宫去何处?”
上了马车,夏承乾好奇追问夏君豪。
夏君豪笑着摇头,闭目养神。
在疑惑与好奇下,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停在了城郊路上。
夏承乾看着闭目不言的夏君豪,心中一阵压抑。
他掀开车帘往外望去,却见那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路上,尽是形同枯槁,面黄肌瘦的灾民!
这些灾民中,好些不过七八岁的稚童和三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老人却是少之又少,近乎没有。
“好心人,行行好,给我们一点吃的吧!”
夏承乾心神摇曳,走向马车。
他这一身华丽服饰顿时吸引不少衣衫褴褛杵着木杖的灾民跪在他身前声泪俱下,只为求得一口粮食。
“起来,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