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夏唯一的喜欢,似乎只剩下还在与叛军对峙的四皇子大军了。
“该死!这群背信弃义的混蛋!”
看着送到身前的奏折,夏长河气得撕碎前线军报怒骂道。
“陛下,眼下该如何?”
急匆匆赶来的赵如诲与魏无忌皆沉默站在夏长河面前。
裹着一身龙袍的夏长河在寝室中来回踱步,眼中的疲倦肉眼可见。
“缺军少将,还能如何?速速调动四皇子大军直奔燕云十六州!”
夏长河无奈落座,低声说着。
至于那刘君集,他只能妥协。
与其放任大夏被突厥铁蹄踏破,他更能容忍一个中原人盘踞一方。
可这种妥协,对夏长河而言,依旧是一种耻辱!
赵如诲与魏无忌皆互相对视,他们都能看出夏长河的疲倦与无可奈何。
但当下,他们也说不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报!前线军报!”
就在夏长河刚要下旨的时候,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念!”
夏长河沉住气,沉声示意道。
“三皇子大军北上,与突厥大军合围燕云十六州,若再无援军,燕云十六州,三月之内必破!”
兵卒压低声音,缓缓开口说道。
这一刻,一种无奈席卷夏长河全身,他怒目圆瞪,死死捏紧拳头。
“该死!该死啊!”
夏长河不停敲击着桌面,声音在空****的金銮殿内不停回**着。
赵如诲与魏无忌二人皆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这个消息实在太大了,大到二人谁也说不出半个字。
“陛下,局势如此,您可一定要保住龙体啊!”
魏无忌压低声音提醒道。
“臣以为,此事该让那位回来了。”
赵如诲却是往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那一位,在场三人都知道,那一位到底是谁。
只是,在这种关头,魏无忌根本不敢提起。
“为何?给朕一个理由!”
夏长河死死盯着赵如诲冷冷发问。
赵如诲在此时此刻提起夏君豪,他不得不怀疑,赵如诲这是逼着自己将夏君豪迎回皇宫之中入住东宫。
“如今,陛下还能选何人当继承人?除了那位,恐怕再无选择。”
赵如诲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