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大夏之中的两支叛军皆是大夏之中有权继承皇位的皇子。
如若他们以朝中某人要挟官员挟天子以令诸侯为借口不归,怕是受其蛊惑的寻常士卒真会相信。
“父亲,攻心为上。”
夏君豪压低声音提醒道。
夏君豪眼眸微亮顿时明白,夏君豪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好!甚好!朕亲自领军挥军北上,以太子坐诊京城,如此朕倒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蛊惑将士!”
夏长河哈哈大笑说着。
“妙啊!如此一来,即便三皇子继续想蛊惑下属士卒,也绝无可能!”
“那时,他便只能以血腥镇压士卒,如此,只需一场败仗便可将军心击溃!待到那时,大夏再招揽败军逃卒,便可将这一支军队吸纳下来!”
夏君豪仅仅是提出一个想法,夏长河与魏无忌便是将这一个想法补全。
即便是心中有所谋划的夏君豪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位君臣之间的默契实属罕见。
史书之中,能与之相提并论的,怕是一个都没有!
“不错,朕正是此意!”
夏长河看着魏无忌微笑点头,脸上笑意浮现。
“得,咱们可以回去睡了。”
赵如诲与夏君豪交换一个眼神,吐槽道。
“诶!在此诸位皆是大夏肱股之臣,要想解决此次大战,恐怕还需诸位通力合作。”
夏长河哈哈大笑,仿佛找回了当年南征北战的少年意气。
“是!”
魏无忌与赵如诲皆是起身点头答道。
三人交流道后半夜,这才罢休。
“臣等告退。”
赵如诲与魏无忌起身行礼后,便要离开。
夏君豪则是乘着这个时间,打算随他们一并离去。
“豪儿,你留下。”
夏长河喊住夏君豪说道。
夏君豪回头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站在原地。
他有些不明白,夏长河这是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走,随朕走走。”
夏长河换上一件稍后的龙袍,牵着夏君豪的手在仅有几盏油灯取亮的皇宫中行走。
如今时值深秋时节,夜晚的风甚是喧嚣。
不时便有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夏长河那满头白发随风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