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杜太后似乎丝毫没有兴趣,秦峰又说道:“臣弟已将其改良为‘铁梢连枷’,抡圆了可碎骨断筋,近战威力不输刀斧。
且城中仍有许多流民,他们本就熟悉连枷,上手更容易,数日即可成军。
若是长枪大刀则需操演数月方可上手,弓箭更难操练。”
杜太后只是点点头不置可否,显然还是看不上秦峰这次的成果。
秦峰接着说道:“太后,前些日夺了周家父子的兵权,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
不如就让周耀在城中募集一千流民,组成一支连枷军操演,或可建奇功也未可知呢?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杜太后略一思忖:周耀、一千流民、连枷、操练数日……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怎么也让她联想不到一支有威胁的军队。又能安抚住周家,倒是一举两得。
于是也不准备跟杜让能商议了,说道:“陛下所言甚是!明日早朝陛下就委派周耀做这件事吧!”
“好嘞!”秦峰答应一声。
正说着,一个小太监过来禀报:“太后娘娘,陛下,太傅求见!”
“哦?请他进来。”杜太后一蹙眉,不知是杜雪鸿伤情有变还是杜让能也是为了硝石之事而来的。
不一会儿,杜让能走了进来,朝着杜太后和秦峰拱拱手算是见礼了。
杜太后先是关心道:“太傅,大将军的伤势如何了?”
杜让能叹了口气道:“今日倒是醒了一会儿,吃了些汤水又昏睡过去了。”
秦峰说道:“一定要按时清洁伤口,纱布要用沸水煮过晾晒后再用!我弄了些药,”
杜让能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秦峰点了点头。
杜雪鸿这条命还真算是秦峰救下来的,但是如果不是秦峰弄个什么火炮出来,杜雪鸿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杜太后见二人的关系似乎有些缓和了,心中也是有些高兴。
又恐秦峰这厮又恶语相向,忙插嘴道:“陛下弄出了熬硝的法子,但是产量有限,太傅还是让城中大商贾想想办法贩卖些硝石来吧。
哪怕价钱高一些,也可解燃眉之急。不过也让他们不要太过分了,唇亡齿寒,城破了他们也没好日子过!”
杜让能点点头,杜太后又说道:“陛下又弄出这个连枷来,哀家想让周耀在城中召集一千流民操练连枷。太傅以为如何?”
秦峰明白,杜太后之所以不说是秦峰出的主意,是怕杜让能听后又多疑给否了。
看来,这父女两个的嫌隙越来越大了!
杜让能看了看丝毫没有什么杀气的连枷点点头道:“太后想得很周到!就按这个意思办吧!”
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白绢来:“太后,刚接到军报,朔风镇守使、鹰扬将军李崇信,率麾下一万边军,已抵达康业城西南八十里处,声称前来勤王。”
“哦?”杜太后闻言一喜,忙接过军报看了一眼,随即又发愁起来。
上次吴国公周勃带着一万多人入城,已经如此小心了还差点被伏击、甚至差点被敕勒人趁机冲入城中,这次这一万人又当如何?
再者,城中如果再多一万人,那也是一万张要吃饭的嘴,也是一股不稳定因素!
杜太后又将军报送到了秦峰手中:“陛下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