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停了!他们彻底没有火药了!传令!让王猛带着玄甲营出击!继续强攻!”
玄甲营的士兵可是萧炎手中的王牌部队,营中将士们内衬锁子甲,外披鱼鳞铁架,全身甲胄都有四十二斤重,寻常刀剑根本奈何不了他们,这可是可以以步兵对抗骑兵的存在!
虽然攀爬云梯略显笨拙,但是防护极高,再加上这些人都是身强体壮的精兵,甚至连滚木礌石都能硬抗住!
在这些精锐的带领下,终于有人率先爬上了城墙!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守城的禁军发现自己手中的长枪钢刀根本对付不了这些身着重甲的怪物,一时被杀得措手不及,竟然让他们在城头上站稳了脚跟!
好在这些爬上城墙的玄甲兵手中只有厚盾和钢刀,没有长兵器,被许多长矛顶着一时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张崇及时带着一队亲兵赶到,本来有些慌乱的守军们一下子又有了主心骨。
在张崇的指挥下将长矛当成了烧火棍,仗着人多力大,齐心协力的将冲上城头的玄甲叛军一个个又顶着摔到了城墙下面……
饶是如此,看着城墙上被射死、砍死的袍泽兄弟,以及城下密密麻麻还在往上冲的叛军,禁军的士气也开始低迷起来。
宫中,造办处。
秦峰还在指点匠人调试那些装有数排铁管的古怪木架。
有人来报:忠勇将军周耀求见。
不一会儿,身着盔甲的周耀大踏步走了进来,对着秦峰行了个军礼:
“陛下!北门战事吃紧,叛军数次攻上了城头!周耀请求带连枷营出战!”
秦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了周耀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周将军请战之心朕已知晓。然,城防总指挥乃杜雪衡大将军,一切调度,当由军令而行。无令擅动,乃军中大忌。”
“陛下!”周耀急了:“杜雪衡那厮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如今北门危在旦夕,岂能拘泥于……”
“够了!”
秦峰大喝一声打断了他:“军令如山!朕再说一次,未有杜大将军军令,连枷营一兵一卒不得擅离校场!违令者,军法从事!”
周耀如遭雷击,看着秦峰冰冷的脸,满腹的热血和斗志瞬间被浇灭,只剩下巨大的失望和不解。
“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吗?”秦峰沉声问道。
“末将……末将遵旨……”
看着周耀一脸失落的走出了院子,一旁的青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陛下!奴婢愚钝!既然连枷营已堪一战,北门又危在旦夕,为何不让周将军前去增援?
多一份力量,守住的希望不就大一分吗?难道……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
秦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守城之事,总揽全局的是大将军杜雪衡。若是谁都来横叉一杠子,难免会打乱了部署,到时候群龙无首,更是麻烦!”
“可上次吴国公周勃率兵入城被伏击,陛下却是亲自出马,甚至要亲自出城迎敌!”
“上次是上次!”
秦峰打断了她:“上次是事急从权,杜雪鸿阵前失措,朕若再不出面,勤王之师恐覆灭于城外,局势将瞬间崩坏!朕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说到这里秦峰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结果呢?你也看到了。朕是暂时稳住了局势,却也彻底得罪了杜雪鸿,更引得太傅……猜忌更深了。
杜雪鸿为了证明自己,鼓捣出了他的大将军炮,结果把自己给炸死了!太傅至今对我还怀恨在心吧?”
青鸾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秦峰,怎么变成这样了?他那日在城墙上运筹帷幄,何等的神武果断?如今却是……
正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陛下,太后娘娘请陛下速往慈宁宫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