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扰乱了萧炎攻城的节奏,而后让他觉得在这里再讨不到便宜,逼着他退回凉玉关大本营去再寻打算。
等他不远千里带着疲累之师退回到凉玉关,结果发现等着他的却是一阵箭雨!
而后你再带=着你的勇士们一拥而上,前后夹击……
若是你再抓不到萧炎逆贼,你也就别来见我了!”
“嘶……”兀骨图大吃一惊!
这小皇帝,难道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并且做好安排了?
此时凉玉关已经没有多少人马防守了,如果他真的出奇兵断了这条后路,别说是萧炎了,就连兀骨图自己手下这些骑兵只怕也要有来无回了!
看来,跟大徐天子合作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青鸾也是吓了一跳:秦峰派兵去攻打萧炎的老巢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回想一下,这些天来自己几乎是日夜不离秦峰,怎么没见他做过这样的安排?
且就算他有心安排,又有哪支军队肯听从他的调遣呢?
对的!这一定是秦峰在虚张声势!
可是他的表情为何又如此的自信呢?
“兀骨图!你真的希望现在就出城了吗?”
兀骨图一抱拳说道:“正是!请陛下成全!”
秦峰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了!来,请满饮此杯,预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干!”
“干!”兀骨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豪爽!不愧是跑马的汉子!来,我送尔等上路!”
半个时辰后,兀骨图已经集结起所有手下在前院集合了。除了他的手下士卒之外,还有一个人尤其惹眼,那就是被扒得从头到脚流光一丝不挂的杜让能,以及杜让能的全套仪仗。
“走!”兀骨图翻身上马,用手中马鞭狠狠抽在杜让能的背上。
“哎哟!”杜让能哀嚎一声被迫往前走了几步。
太傅府的城门洞开,早已收到消息的周耀一个手势,所有连枷营的将士们退到了路旁让开了一条路。
只见前方铜锣开路,接着走出来的是一面歪斜的、代表太傅身份的紫罗伞盖,以及全套本应彰显一品大员威仪的仪仗——金瓜、钺斧、旗牌、回避肃静牌等。
然而,执掌这些仪仗的,却是一群满脸凶悍、穿着皮袄的敕勒武士,显得不伦不类,充满了讽刺意味。
紧接着,人群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喧哗!
只见昔日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大徐太傅杜让能,竟被两名敕勒武士用刀鞘抵着后背,踉踉跄跄地推搡出来!
更让人惊诧的是平日光鲜亮丽的太傅此刻竟然是不着寸缕,在深秋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花白的头发散乱不堪,脸上布满淤青和涕泪,早已没了半分朝廷重臣的威严,活脱脱一个受惊过度的糟老头子。
“快看!这老头子就是太傅杜让能!”
“天啊!这是杜让能?他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这老贼竟然还活着?真是苍天无眼啊!”
“狗官!你也有今天!”
“看你平日作威作福,今天怎么不威风了?”
泥土瓦块、烂菜叶子臭鸡蛋纷纷飞向了杜让能!
当然,也有人咒骂跟在杜让能身后的兀骨图以及敕勒骑兵,但是更多的声音还是在骂杜让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