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五品官了,哪怕是三品大员,此时也是避之唯恐不及。”
苏墨冷静地分析道。
“您的那位同窗,若是是个明哲保身的,您去了也是吃闭门羹,白白受辱。”
“若他是个重情重义的,您这一去反而会害了他,让他也卷入这个烂摊子。”
“丁家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算准了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替恩师说话。”
闻言,王夫子脸色变得惨白,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
“那……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陈易被冤死?看着丁家得逞?”
“当然不。”
苏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夫子,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这个局是丁家设的,那么要想破局,求谁都没用。”
“唯有打压丁家,甚至打残丁家,让他们自顾不暇,甚至暴露出破绽,恩师的危机才能有望化解。”
“打压丁家?”
王夫子瞬间大惊失色,连忙劝说道。
“墨儿,你莫要冲动,千万别做傻事啊!”
“丁家在清河县根深蒂固,势力庞大,连陈易都斗不过他们。”
“你一个孩子,拿什么跟他们斗?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以前或许是,但现在可未必。”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凑近王夫子耳边,低声道。
“夫子,您可能还不知道,就在半个时辰前,学生已经将那三个假官差,亲手送进了韶关提刑司的大牢。”
“而且,提刑使赵辰赵大人,已经亲自受理了此案。”
“什么?!”
王夫子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引得周围茶客纷纷侧目。
他致歉后连忙坐下,压低声音问道。
“你竟然把事情闹到了提刑司?还见到了赵辰大人?”
“不错。”
苏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丁家既然想借刀杀人,那我就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有官差被抓,那丁家还是主谋,赵辰大人素有铁面之称,此案一开,丁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不定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开始慌了。”
“好!好!好!”
王夫子连说三个好字,眼眶微红。
“既如此,老夫便不去做那无用功了,墨儿,你需要老夫做什么,尽管开口。”
“老夫虽无权无势,但这把老骨头,还能为你跑跑腿、磨磨墨!”
苏墨心中感动,握住王夫子的手道。
“夫子,您不如就在这韶关住下来,替学生看着这边的动静。”
“至于丁家,学生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