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假的!
“你……”张陵怔怔地看着杜淳,那张年轻的脸上,挂着魔鬼般的笑容。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是败给了酷刑,而是败给了自己的恐惧。
杜淳将刑架上的张陵放了下来,又亲手为他接上了脱臼的下巴。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杜淳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陵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半分的傲气,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
“你想知道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很简单。”杜淳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把萧腾给我从那个龟壳骗出来。”
张陵的身体一僵,他抬起头,看着杜淳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背叛统领,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杜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杜淳捏着那颗药丸,走到张陵面前,强行掰开他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张陵下意识地就想吐出来,却被杜淳一把捏住了下巴,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张陵惊恐地问道。
“七日断魂散。”杜淳面不改色地胡扯道。
“秘制奇毒,无色无味,七日之内,若无我的独门解药,便会肠穿肚烂,化为一滩脓血而死。每服用一次解药,可续命七日。”
他看着张陵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笑。
“现在,你还想为他尽忠吗?”
张陵的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彻底熄灭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了。
“我答应你。”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很好。”杜淳拍了拍他的脸。
“回去之后,你就告诉萧腾,人已经被你杀了,尸体也处理干净了。然后想办法,把他一个人,骗到城西的乱葬岗。”
说完,杜淳便转身离去,不再看他一眼。
看着杜淳离去的背影,罗山跟了上去,他挠了挠头,满脸好奇地小声问道:“大人,您给他吃的到底是什么神药?还七日断魂散,听着就吓人。”
杜淳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从怀里又掏出那个小瓷瓶,倒了一颗在手心,然后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像是在吃糖豆。
“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不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