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神棍,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修为和如此狠辣的剑法。
杜淳缓缓抽回桃木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下辈子,记得选个好点的目标。”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刺客,身形一晃,便从九层高的祭坛上一跃而下,如同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正在与秦柔缠斗的那名刺客身后。
那刺客正被秦柔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剑法,逼得手忙脚乱,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杜淳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指风,无声无息地击中了他握刀的手腕。
刺客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兵器竟是脱手而出。
高手相争,胜负只在瞬息。
就在他这短暂的失神间,秦柔的长剑,已经如影随形,冰冷的剑锋,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另一边,周将军与那名刺客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那刺客虽然武功高强,但周将军和他手下的镇北军老兵,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打法根本不讲道理,就是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几个回合下来,那刺客身上已经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周将军这边,也倒下了七八名老兵。
“留活口!”
杜淳的声音,及时响起。
周将军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刀背猛地一转,狠狠地拍在了那刺客的后心上。
那刺客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地倒了下去,被冲上来的几名士兵,用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战斗结束。
三名刺客,一死两擒。
杜淳走到那两名被俘的刺客面前,扯下了他们的面罩。
是两张平平无奇,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脸。
“搜!”
士兵们上前,将两人身上搜了个遍,除了几把淬毒的兵器和一些金疮药,再无他物。
杜淳蹲下身,亲自掰开其中一人的嘴,果然在牙根深处,发现了一枚黑色的毒囊。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进去,直接将那人的满口牙,连同毒囊一起,掰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那昏迷的刺客瞬间醒了过来,他看着杜淳,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毒。
“想死?没那么容易。”杜淳将那血淋淋的毒囊,扔在他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们开口。比如,把你们的皮,一寸一寸地剥下来,做成灯笼。”
那两名刺客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又恢复了死寂。
杜淳知道对这种死士,寻常的酷刑,作用不大。
他站起身背着手,围着两人踱了两步,忽然开口问道:“你们是雍王的人吧?”
此言一出,那两名刺客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同时颤抖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反应,却没能逃过杜淳的眼睛。
他心中大定,脸上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看来我猜错了。也对,雍王殿下仁厚爱民,怎么会派你们来干这种下毒害民的龌龊事。看来,你们还是宁王的人。”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