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
牡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下一刻,无尽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杀了我!你杀了我!”
林安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脸上却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他站起身,语气平淡。
“帮你把尿罢了,寻死觅活的做什么。”
说完,他竟真的上前,动作利落地帮她处理干净。
牡丹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茫然。
林安没再理会她,心念一动,带着她离开了方寸灵域。
他在城里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开了间上房。
关上房门,林安一指点在牡丹的背后,一股精纯的真元渡入,将她体内的软骨素毒性尽数吸出。
牡丹只觉得身体一松,久违的力气又回到了四肢百骸。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安便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直到最后,那块蒙着眼睛的黑布被揭开,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当她看清眼前林安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时,所有的屈辱、愤恨、茫然,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杀意。
但她没敢动。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小太监的对手。
“写封信。”林安将笔墨纸砚推到她面前,淡淡地开口。
“写什么?”
“写你如何不堪受辱,痛骂八皇子无情无义,再把整个皇族都捎带着骂上一遍。怎么难听怎么写,不用给我留面子。”
牡丹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要自己写下投名状,彻底断了所有退路!
她看着林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有恨,有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后的茫然。
她默默地拿起笔,蘸饱了墨汁。
片刻之后,一封字字泣血,充满了怨毒和咒骂的信,便出现在了纸上。
她放下笔,按照林安的要求,在信的末尾,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林安满意地收起信,吹干墨迹,小心地折好放入怀中。
“很好。”他点了点头,“你先在这里休息,等风声过了,再回你的酒楼去。”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牡丹忽然叫住了他。
她看着林安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以后……你想喝酒,随时可以去酒楼找我。”她的声音很低,“银凤酒,管够。”
林安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嗤笑。
他径直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离开客栈,林安没有丝毫耽搁,直奔孟府而去。
穿过几重院落,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孟飞燕居住的小院外。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一道倩影正在窗边,对着一柄长剑,认真地演练着剑招。
正是孟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