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
林安眉头一皱,这要求也太他妈古怪了。
“你去了,自然就会明白,老夫为何会有此请求。”张清风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
“作为报酬,老夫可以将我这一身,即将消散的功力,全部渡给你。”
林安的心,猛地一跳。
一身功力?
这老狐狸可是能隔着牢房,用内力精准投掷油纸包的高手!
“那另外半块玉璧在哪?”林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在我那不成器的师侄孙女,霏霏的身上。”
张清风立刻回答。
“只要你得了老夫的功力,身上便会带上我天山派独有的‘天山傲雪诀’的气息。霏霏一见便知,老夫已经将你视作传人。”
林安心里飞速盘算。
这笔买卖,听上去似乎不亏。
“你都要死了,不如把天山派的绝学也一并传给我。光有内力,不会招式,岂不是个样子货?”林安贪得无厌地加码。
对面的张清风沉默了。
良久,他似乎是气笑了,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好。”
一个字,充满了无奈。
“你到牢门前来,将手掌贴在铁栏上。”
林安毫不犹豫地翻身而起,走到牢门前,依言将手掌贴了上去。
冰冷的触感传来,紧接着,一股浑厚、精纯至极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江河,透过铁栏,汹涌地灌入他的体内!
林安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丹田内的真气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疯狂地运转、壮大!
与此同时。
地牢甬道外。
东厂督主负手而立,感受着从地牢深处传来的,那股越来越强的真气波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传功?”
“真是个老糊涂。”
“你以为你这是在为天山派留存香火?殊不知,你这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
他嗤笑一声。
“这泼天的富贵,最后会便宜了谁,可还说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