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年如今的功劳威望,拥兵自重,在北境裂土称王,赵乾根本无可奈何。
可林年偏偏选了最凶险的一条路,亲自入京。
这说明,他从不满足于一个北境之王。
他的野心,是整个天下。
想通了这一点,李牧之的呼吸也变重了。他心里又害怕,又有一股控制不住的激动。
追随这样的主公,要么万劫不复,要么便是从龙之功,开创一个新时代的无上伟业!
赌注太大,但足以让任何有血性的军人动心。
“侯爷。”
李牧之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末将追随您,非为大乾,非为君王,只为您一人之令是从!”
“您剑锋所指,末将万死不辞!”
他赌了。
他将自己的性命与李家的未来,全部压在了林年身上。
王大麻子见状,也反应过来。
他脑子没李牧之转得快,但他只认一个死理:跟着老大有肉吃。
从鹰愁涧到鬼王牙帐,哪次不是从死路里杀出来的活路?
“对!老大,俺也一样!”
王大麻子“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很大。
“什么狗屁皇帝,俺不认!俺就认你这个北境之王!你要当皇帝,俺就给你打头阵!谁不服,俺就砍了他!”
看着面前跪下的两个心腹,林年点点头,把他们扶起来,沉稳的说:“好,有你们这句话就够了。”
“不过,现在还不到掀桌子的时候。”
林年摇了摇头。
“皇帝以为他设下陷阱,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他要我进京,我便进京。他要我交出兵权,我偏要将北境防务,打造成铜墙铁壁!”
他的目光扫向二人,开始下令。
“李牧之,我走后,北境大军全交给你。一个月内,把那三十万降兵全部整编完!我要北境军扩充到五十万!”
“王大麻子,你的斥候营继续扩编,将整个鞑子草原乃至更西的土地纳入监控。我要知道草原上每一只羊的动向!”
“是!”
两人大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