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明试探的问道,眼神却紧盯着林年身后的囚车。
林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果然,皇帝最关心的还是黑日核心。
“不必了。”
林年淡淡的说道。
“祥瑞是我北境将士浴血奋战换来的,和我的性命一样重要。它在哪儿,我在哪儿。如果它丢了,北境的将士们都不会安心。”
他这话一出,魏忠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林年摆明了要把黑日核心带在身边。
这就难办了,皇帝还等着这东西炼丹。
“侯爷,这不合规矩。”
魏忠明硬着头皮说道。
“东厂密库是朝廷重地,守卫森严,比侯爷府邸要安全得多……”
“规矩?”
林年冷笑一声。
“魏公公,你跟我谈规矩?”
他眼神一冷,一股气势爆发出来,笼罩了魏忠明。
魏忠明只觉得呼吸一滞,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我北境将士,为保家卫国,血战沙场,死伤无数。陛下赐我镇北王之位,又说祥瑞与我有缘。如今我入京,却要将这与我性命相连之物拱手送人?”
林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公公,你这是要寒了北境将士的心吗?”
“不!不敢!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魏忠明吓得连忙摆手,冷汗直流。
林年这帽子扣得太大,他可不敢接。
寒了北境将士的心,这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既然如此,那就请魏公公带路,去我的府邸吧。”
林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下令。
“是……是!”
魏忠明哪还敢多说,只能点头哈腰的在前带路。
林年心中冷笑。
京城这滩水,比他想的还要浑。
但越浑,才越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