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明的大脑嗡嗡作响,一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当然,”林年语气一转,带上了一丝戏谑,“这份名单是伪造的。但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一瞬间,魏忠明什么都明白了。
一股寒意从他背后升起,让他打了个冷颤。
但紧接着是巨大的兴奋。
林年这是要把周道济和诡尸教派绑在一起。
贪赃枉法最多只是罢官流放,但勾结邪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旦坐实,不光周道济自己要死,他背后的玄机子也得受牵连。
“高!王爷此计实在高明。”
魏忠明控制不住的拍了下大腿,看向林年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东厂擅长栽赃陷害,但和林年的手段比起来就差远了。
这种直接把人定为谋逆邪教的玩法,又狠又绝。
“还不够。”
林年敲了敲桌面,冰冷的声音拉回了魏忠明的思绪。
“我们需要一个证人。”
“证人?”
魏忠明立刻集中精神。
“对,一个活着的,能开口的诡尸教派余孽。”
林年眼中闪过一丝光。
“这个余孽会在东厂的拷打下,供出周道济是他们在朝中的靠山。并且,在他指认下,从周道济的书房暗格里,搜出这本名册和他私藏的信物。”
魏忠明听得思路大开,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抓捕、审讯、抄家的细节,要让这场戏毫无破绽。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天牢里,找一个嘴严的死囚!”
“奴才有法子,保证把他**得比真的还真,让他自己都信自己就是教派护法!”
魏忠明兴奋的搓着手。
“不。”
林年干脆的摇了摇头。
“死囚不行。他们身上的气息不对,骗不过玄机子。他能看出来。”
说完,他随意的打了个响指。
响声中,书房深处的阴影里,一个黑袍身影无声的走了出来。
一股阴冷腐朽的能量充满了整个书房。
烛火疯狂摇晃,发出“滋滋”的声响。
空气温度骤降,魏忠明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魏忠明脸色大变,罡气自动运转形成护罩。
他全身汗毛竖起,盯着那个黑袍人,眼神里满是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