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林年等他激动完,才冷冷的说,“本王的东西,不白给。”
魏忠明心里一凛,知道正题来了。他压下喜悦,趴在地上:“王爷有吩咐,奴才万死不辞。”
林年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看着魏忠明,一字一句的说:
“本王要你,在三日后的祈福大典上,替本王去天牢,办一件事。”
“去天牢?”魏忠明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凉了半截,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林年的声音变冷,“本王要你,潜入天牢第七层,找到代号离火的阵眼,毁掉它,把镇压在里面的血河老祖放出来。”
“什么?”
魏忠明吓得从地上弹了起来,脸上惨白。
“王……王爷。您……您这是要奴才的命啊。那可是血河老祖,三百年前杀了百万人的魔头。把他放出来,整个京城,不,整个大乾都要完了。”
他吓得牙齿都在打颤。这哪里是富贵,这分明是让他去送死。
“完蛋?”林年靠回椅背,冷笑一声,“魏忠明,你忘了?就算血河老祖不出来,你也活不了几天。你以为你暗中投靠本王,联手陷害周道济的事,陛下和国师不知道?他们不动你,是看你还有用。祈福大典之后,你觉得你这个叛徒会是什么下场?”
林年的话,让魏忠明冷静下来,背后都是冷汗。
是啊,从他选择背叛皇帝,投靠镇北王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回头路。横竖都是一死。
“可是……可是那血河老祖……”魏忠明还是怕的发抖,那魔头的名声太吓人了。
“一条被关了三百年的狗而已,本事还剩多少?”林年不屑的说,“本王让你放他出来,就是让他去对付玄机子。他闹得越凶,动静越大,我们的机会就越多。懂吗?”
林年说着,又递给他一个黑色的瓷瓶:“这是九幽尸水,专门污染正道阵法。你找到第七层代号离火的阵眼,滴上一滴,阵法就会瘫痪。血河老祖脱困,动静会引开天牢所有守卫,你就可以趁乱脱身。”
魏忠明脸色变幻不定,眼神里满是挣扎。
赌赢了,他就能在新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能再活百年。
过了很久,魏忠明再次跪倒,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奴才……遵命。王爷让奴才怎么做,奴才就怎么做。”
“很好。”林年满意的点头。他看着上钩的魏忠明,话锋一转:“不过,放出血河老祖只是第一步,用来吸引注意力。你还有第二件更重要的事。”
魏忠明一愣,连忙说:“请王爷示下。”
“本王需要一样东西,破禁令。”
“破禁令?”听到这三个字,魏忠明的脸色更白了,“王爷,那是太祖皇帝亲手炼制的信物,能开启皇宫各处禁制,还能影响九龙锁天大阵。这东西一直由陛下贴身保管,奴才根本拿不到。”
“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林年的语气强硬,不留任何余地,“三天之内,本王要见到它。不然,你手里的长生功法,就会变成要你命的毒药。本王能给你生机,也能让它变成魔功。”
他顿了顿,又给了个好处,缓和了语气:“当然,你办成了,事后本王再传你一层功法,让你再多活十年。本王需要它,在大典上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为王爷留一条后路?
魏忠明脑子飞快转动,明白了林年的意思。王爷要去大典上和国师、陛下一决胜负,万一失败,就需要破禁令来开启秘密通道逃走。
这个理由很合理,也意味着王爷把性命都押在了自己身上。
他咬碎了后槽牙,押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奴才……遵命。三天之内,奴才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将破禁令送到王爷手上。”
“很好,去吧。”林年挥了挥手,不再看他。
魏忠明松了口气,颤抖的把瓷瓶和玉简揣进怀里,卑微的倒退着,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