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件决定未来的大事要去做。
“林年!”身后的赵灵儿忽然叫住了他。
林年回头。
灯火下,少女脸上带着一丝娇羞,眼神却很亮。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的点头,吐出两个字。
“等我。”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密室。
……
接下来两天,京城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
镇北王府称郡主偶感风寒,闭门谢客,林年也连续两天告假没上早朝。皇帝和国师那边,也诡异的没有任何动静,好像画舫刺杀的事从未发生。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府书房内,一座巨大的京城沙盘占据了整个房间。南宫邀月的情报网全力运转,将京城每一支兵马的调动,每一位高手的分布,都变成一枚枚旗帜,插在沙盘上。
“王爷,画舫那晚窥探的第三方势力,气息在城西一闪而过,之后就没踪迹了,很诡异。”南宫邀月禀报。
林年指尖捻起一枚代表“血河老祖”的血色棋子,在沙盘上空悬停,目光扫过一处空白的角落,眼神微眯:“角色都已就位,就不知道,你这只黄雀在等什么……无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都是纸老虎。”
与此同时,公输彦的地下工坊内,炉火彻夜不熄。一批能屏蔽天牢阵法感应的敛息甲,和几十枚刻着毁灭符文的微型灵能震爆弹,已经打造完成。
一切,都在为那惊人的一刻做着最后的准备。
第三天傍晚,约定的最后期限。
魏忠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王府后门。南宫邀月把他带到书房时,这个九千岁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整个人没了精气神,瘦了一大圈。
“王……王爷……”他一见到林年,就从怀里哆哆嗦嗦的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双手颤抖的送上,“幸……幸不辱命,破禁令……拿到了。”
林年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画着繁复的古老龙纹,一股属于皇权的威严扑面而来。
【叮!检测到物品‘破禁令’(真品),蕴含一丝大乾龙脉本源之力,可无视皇城内大部分A级及以下禁制。】
系统确认无误。
林年满意的点头,将令牌收起,又递给魏忠明一个小巧的玉瓶:“这是敛息丹,服下后,一个时辰内可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就是玄机子当面,也难以察觉。”
魏忠明接过玉瓶,如获至宝,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记住,”林年最后叮嘱道,声音冰冷,“明天午时三刻,天坛上,本王会给玄机子送上一份大礼。你的时间只有一炷香。一炷香内,办完事,立刻撤离。能不能活,看你自己的运气。”
“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