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不开眼的宵小之辈想趁**进来,都被我们兄弟给处理了,尸体都扔到乱葬岗喂狗了。”
“那就好。”张庆点头。
“不过大人,还有个事儿。”
王老三凑上来,神色有些古怪的说道。
“昨天夜里,有个被仇家追杀的老头跑咱们这儿来求庇护。本来俺想把他轰走,但老唐说此人有点本事,非要留下来让您看看。”
“哦?”
张庆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直抚须微笑的唐茂之问道。
“老唐,什么人能入你的法眼?有什么本事?”
唐茂之微微躬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大人,若老朽没看错的话,此人那一手摆弄木石的机关术出神入化。他或许是……传说中公输家族的传人。”
“公输家?”
张庆眼睛一亮。
那可是机关术的祖师爷一脉,若是真有这本事,对以后的守城战可是大有裨益。
“带路,去看看。”
一行人穿过回廊,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偏僻柴房。
“出来吧!”
唐茂之站在门口,冲着昏暗的屋内喊了一声。
“我家主人回来了,想活命就赶紧滚出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后,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头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枯瘦,看着就像个行将就木的乞丐。
刚一见面,老头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求张大人救命!求大人收留!只要能活命,小老儿愿意当牛做马!”
张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道。
“我不养闲人。说说你的来历,若是有半句假话,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老头浑身一哆嗦,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希望,声音沙哑着说道。
“回……回大人话,小老儿名叫公输班,乃是公输家族最后一名传人!小老儿虽然武功低微,但那一手祖传的机关之术……”
“那是上能飞天,下能入地,无论是守城器械还是暗器陷阱……”
“行了!”
一旁的唐茂之听得不耐烦,冷冷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啰嗦什么!捡重点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