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说。”
张庆转身回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王老三反手关上房门,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大人,查清楚了。这老头没撒谎,甚至还说轻了。”
“那宇文冲就是个色中饿鬼!半个月前他在街上偶遇公输班的女儿公输琉璃,惊为天人,当街就要强抢。公输班虽然有些手段,但这胳膊拧不过大腿,人直接就被抢进了凉山城主府。”
说到这里,王老三顿了顿,声音又略微低了些,才说道。
“而且宇文士及那个老狐狸更狠,他对外宣称公输琉璃与他儿子两情相悦,半个月后要在凉山城举办大婚,光明正大地迎娶。”
“名为迎娶,实为软禁。”
张庆手中茶杯轻轻转动,冷笑一声说道。
“这宇文士及哪里是看上了儿媳妇,分明是盯上了公输班那一脑子的机关术。想要借此把公输家彻底绑在宇文家的战车上。”
“大人英明。”
王老三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但这事儿……有点棘手。那宇文士及可是咱们王爷麾下的得力干将,手握凉山城七万重兵,颇受王爷器重。咱们要是为了一个工匠跟他撕破脸……”
“器重?”
张庆眼中寒芒乍现,嘴角微微弯起,意味深长的说道。
“若是平日里或许还要顾忌三分。但现在是什么时候?王爷‘生死未卜’,幽州乱成一锅粥。他宇文士及不好好在凉山城待着,大张旗鼓地要搞什么大婚,这不就是想趁乱捞好处吗?”
“既然这公输班值得宇文士及如此大费周章,那他脑子里的东西就绝对是无价之宝。”
“这买卖能做!他的女儿,咱们也不是不能救!”
“可是大人……”
王老三欲言又止的说道。
“属下得到确切消息,那宇文士及此刻……只怕已经进了幽州城。”
“什么?”
张庆豁然起身,语气凝重的问道。
“确切吗?”
“虽是猜测,但八九不离十。”
王老三十分肯定的说道。
“凉山城的亲卫营出现在了城外十里坡,除了他,没人有这个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