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宇文士及脸色大变,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开口补救。
“啧啧啧。”
张庆却是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看向宇文士及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完了,宇文城主,你这儿子怕是保不住了。别的事情我不跟你纠结,可刚才他说什么?凉山城自有规矩?”
张庆声音骤冷,字字诛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幽州地界只有大燕律法和王府军令!你凉山城居然都有属于自己的律法了?这可是裂土封王、大逆不道啊!”
一旁的慕容明月反应极快,立马跟上补刀,手中长剑一震:“好啊!原来你们是真的想造反!连独立律法都搞出来了!”
“世子!监察使!误会!全是误会!”
宇文士及急得满头大汗,狠狠瞪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赶紧摆手解释:“小儿被刚才那一巴掌打蒙了,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千万别当真!”
“当不当真,把人带过来问问不就清楚了?”张庆步步紧逼。
慕容明月在旁边冷笑:“我看这也不必问了,都有独立律法了,这还不叫造反?”
“别。”
张庆摆了摆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世子,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人家未必是想造反,只是有了实质性的行动罢了。不过既然有了行动,那就该归我这个监察使管了。”
宇文士及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把一顶“谋逆”的大帽子扣得严严实实,气得肺都要炸了。
“哈哈哈哈!”
宇文士及怒极反笑,眼中杀机不再掩饰:“二位别开玩笑了!既然王府不便见客,那末将今日暂且退去便是!粮草之事改日再议!”
说完他一挥手,就要带着宇文冲和亲卫离开。
“慢着。”
张庆身形一晃,挡住了去路,脸上笑容全无,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肃杀:“现在已经不是你想不想退的问题了。我说了,把公输琉璃带过来,人不到,谁也别想走。”
宇文冲仗着身边有亲卫大阵保护,忍不住探出头来挑衅道:“姓张的!我要是不带呢?你还能咬我不成?如果我非带不过来呢?”
“带不过来?”
张庆呢喃了一句,下一瞬,他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在原地消失!
“什么?!”宇文士及瞳孔骤缩,刚要出手阻拦。
“呃——!!”
一声短促的惨叫响起。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张庆已经出现在了重重保护的军阵之中,单手如铁钳般死死卡住了宇文冲的脖子,将这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像提小鸡一样高高举起!
“既然带不过来……”
张庆看着脸色瞬间涨成紫猪肝色、双腿在空中乱蹬的宇文冲,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你现在要不要……再说一句试试?”
“唔……咳咳……”宇文冲眼球暴突,双手拼命抓挠张庆的手臂,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第一次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住手!!”
宇文士及目眦欲裂,浑身真气暴涨,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张庆!!放下我儿!!否则我要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