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得传信知会卢大人的那些旧部一声儿?要知道,他们现在共同的敌人可都是叶少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想到这里,陈平决定铤而走险,给卢大人的旧部传信。
然而,他的信刚刚写好,墨迹都还没有干,叶少安便已带着朱富等人闯入。
“陈大人,你这是在给谁写信啊?”叶少安笑眯眯的看着陈平,看似和煦的笑容之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却异常的犀利,就仿佛要刺穿陈平一般。
看到叶少安等人竟突然出现在了县衙之内,陈平大吃一惊,他的那些卫兵呢?师爷呢?
就当他满面狐疑之际,叶少安幽幽一笑,“陈大人一定很好奇,你的那些亲信去了何处,对吧?”
“有人检举,你的师爷给那些马匪暗中传信,透露永安县内情况,我已经让人将他押下去严刑拷问了。”
“而至于其他卫兵,我怕那些马匪还会给你身边安插其他的人,所以,也一并押下去问话了。”
“……”闻言,陈平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果然,叶少安已经知道了一切,今晚来,是冲着他来的!
他咬牙,想要毁掉面前的信。
可还不待他有所动作,在收到叶少安眼神示意的双拳已经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
“来,让我们看看,陈大人到底在写什么……”叶少安一边笑,一边走近陈平的桌案,拿起了那封信,然后眉宇倏地一蹙,“陈大人,真是想不到啊,不仅仅是你的师爷与那帮马匪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连你也这么的不干净!”
“你可是这永安县的县令,地方父母官啊,你怎么能联合那些马匪来伤害自己的子民呢?”
叶少安一边说,一边将那封信交给朱富与随之一同前来的众多百姓查看。
再看了信件后,所有人看向陈平的目光都满是冰冷与肃杀。
“陈大人,你实在是太让我等失望了!我等本以为你早就传信给上级,阐明了永安县马匪之乱,好让上级派兵剿匪,却不想你与这些马匪竟然是蛇鼠一窝!”
“亏今日猎物多,王夫还让我等邀请你一同参加篝火晚宴呢,你根本不配!”
“昭王夫,根据大晋律例记载,凡私自勾结匪寇者皆可杀,请您严惩陈平!”
“请王夫严惩陈平,为永安县百姓做主!!!”
刹那间,永安县的百姓黑压压的跪了一地,都在求叶少安杀了陈平。
而陈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尽头,冷笑一声,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叶少安方向,近乎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叶少安,还真是本官小看了你,你这么多天的纵情声色,架鹰遛犬全部都是假的!你这么做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麻痹我!”
“你早就知道我与卢大人旧部之间的关系,你就是在逼我露出马脚!”
“你好阴险!没资格自诩正义,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陈平几乎将自己毕生所学的所有骂人的词汇都用在了叶少安身上。
而叶少安也不在意,“陈大人难道没有听说过,兵不厌诈吗?”
“何况,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我所求唯内心无愧而已,对付你这样的狗官还要什么光明正大呢?为永安县百姓最大程度的减少伤亡,拿下那群马匪,才是我之所求!”
“至于,被人误解谩骂都不重要,哀鸿遍地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叶少安一边说,一边拔出了石林腰间的配剑,一举斩下了陈平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