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故事还是街头小调儿都没有指名道姓的点明秦家,若是他因此对这些说书和卖唱的发难,就等同于内心有鬼,不打自招。
“这该死的叶少安,本老爷当真是小看他了,真是想不到,他竟然还有一点本事嘛……”
“老爷,接下来怎么办?叶少安这么搞以后怕是没有人从我秦家借钱借种了。”马夫问。
秦骁冷哼,“不必理会,官办借贷不过一成利息,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得了多久!”
“再说了,叶少安不可能永远留在桃源县,他只不过是一条过江龙,我秦骁,才是这里的地头蛇!早晚这些贱民还是得跪在我的脚下,求我给一条活路!”
“他想靠对我秦家下手,逼迫我不得不露出马脚,让他有机会趁虚而入,做梦,我永远不会让他的计谋得逞!!!”
…
…
县衙。
与叶少安同行的一众人都听闻了桃园县内街头传唱、与茶楼说书的内容。
其中宋琳琅与邹子固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叶少安搞出来的。
只是,他们不明白的是,叶少安为何会搞这么一出?
难道仅仅是想为百姓出口气?
在他们眼中,叶少安固然是个好人,固然也心系百姓,可眼下桃源县之局不破,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又如何会在这分身乏术之时,去节外生枝呢?
于是,在叶少安踏入县衙的第一时间,邹子固就拦在了他的身前,“王夫,我有一事不明……”
“不用问了,桃源县盛传的故事都是我搞出来的,至于我为何要这么做,是因为我肯定许成的死与秦家脱不了干系,但是又无证据,所以才不得不对秦家出手,逼迫秦骁对我下手,引他露出狐狸尾巴。”叶少安道。
“可仅仅是些传言又没有说明那故事中为富不仁的人就是秦骁,能有什么用呢?”邹子固问。
叶少安唇角噙笑,冷冷说道,“今日这故事,这唱词不过只是第一二段而已,这只是个铺垫,在激起百姓的愤怒与怀疑而已,明日的,才是重头戏。”
“看着吧,即便秦骁再怎么能沉得住气,明日他也会撑不下去。”
“杀许成的凶手是谁,明日自会有分晓!”
邹子固一脸狐疑,不明白叶少安凭什么这么笃定秦骁明日就会撑不下去。
即便是舆论发酵,即便是无人再去秦家借钱借种,可凭借秦家多年累积的财富,也够他们毕生衣食无忧了。
除非……
邹子固面色突然变得极为凝重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了不得的事情,继而抬眸,目光极为热切的看向了叶少安,“王夫,那个,这些唱词和故事都是你写的吧?”
“我与宋姑娘可否提前听听你最后一段内容?”
叶少安淡淡瞥了邹子固一眼,笑道,“好啊,趁着本王夫现在心情不错,我就给你们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