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如何能为我白虎义军提供生路呢?”
“父亲,若当年的事情暴露,白虎义军怕是只能落草为寇了。”
就在宁红殇满心忧郁,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时,铜雀突然来报,“少主,昭王夫来了,他说他已经有了破局之策。”
“什么?他已经有了破局之策?可距离欧阳鸿给我的时间仅剩了一日……还来得及吗?”宁红殇有些怀疑。
铜雀道,“若是来不及的话,昭王夫怕是也不会来找少主了。”
“对啊!”宁红殇闻言,眼睛瞬间一亮,“若是来不及的话,叶少安就不会来找我了……铜雀,快去,将昭王夫请进来,本少主要好好与他聊聊。”
很快,叶少安就被请进了水云间、宁红殇所在的画舫上。
这一次,宁红殇让人准备了最好的糕点水果茶水招待他,就差将他奉若上宾了。
“昭王夫说有办法助我白虎义军破局,请问是什么办法?”宁红殇一边亲自给他倒茶,一边问。
叶少安道,“你可曾听过太岁山?”
宁红殇点头,“听过一些,不过,据说他们只劫掠过往商队与百姓,很少出太岁山的地界,所以白虎义军和他们没有什么交集。”
“他们就是白虎义军破局的关键。”叶少安道。
“?”宁红殇蹙眉,“难道你想让我们去剿匪?可太岁山的山匪并不引起很大的动乱,即便剿匪成功,白虎义军怕也很难得到朝廷与昭王的原谅。”
叶少安幽幽一笑,“明日,他们就会攻来桃源县。”
“……明日!也就是欧阳鸿给我的最后一日时间,若他们真的能来,骚扰百姓,白虎义军趁势而起,除掉乱匪确实是一桩大功!”宁红殇来了兴致。
看宁红殇一脸期待的模样,叶少安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其实,太岁山那群山匪,并不只是普通的山匪。”
“他们是匈奴人。”
“三年前被陆昭颜的军队打散的匈奴残兵,他们故意隐藏在大晋之内,想伺机而动,给我朝来一个出其不意,却没有想到,后来镇国公萧天策的军队紧随而至,打得匈奴节节败退,他们被阻截在了大晋之内,无法回到匈奴,所以就落草为寇。”
“你应该知道,抵御匈奴兵马,保护大晋城池与百姓的功劳,经此一事,白虎义军就可名正言顺的洗白了。”
“洗白……”宁红殇喃喃着叶少安口中的话,突然觉得这个词十分贴切,“你想要我们怎么做?只要能让白虎义军破局,我都听你的。”
“等。”叶少安一字一句的从口中吐出,“等太岁山内的匈奴残兵大张旗鼓的攻来桃源县。”
“等这件事情惊动朝野,等所有人都以为,桃源县与本王夫必死无疑……”
“这件事情对大晋的负面影响传的越是严重,白虎义军在除掉他们时,获得的威望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