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十分好奇,桃源县的县丞刘子毅明明都已写了绝笔书入京,明明信上说,匈奴大军压境,桃源县岌岌可危,可为何,他来,恩公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狼狈?
恩公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解决了那些匈奴兵马?
这桃源县可是只有二百可调动的兵马啊!
“恩公,恕我多问一句,太岁山上的那些山匪真的是三年前匈奴蛰伏在我大晋的兵马吗?”萧天策道。
叶少安点了点头,“嗯。”
“他们有多少人?”萧天策又问。
叶少安道,“第一波来攻城的有两千,第二波我带人杀上太岁山除掉的有六千,算下来一共八千兵马。”
“嘶,这桃源县一共就只有二百士兵,以二百敌八千,还将对方全歼,恩公简直是越发的用兵如神了。”萧天策眼底流露出一抹敬畏。
叶少安幽幽笑道,“其实,这次,是我以多胜少,我动用了潜伏在桃源县内的白虎义军。”
“白虎义军竟然真的藏身在桃源县内!!!”萧天策瞠目结舌,“他们可是叛军,可恩公却能让他们为你所用……恩公简直就是神人!”
叶少安发现,不论他说什么,萧天策都会觉得他是天神降世,所幸不说了,“算了,都是过往了,大家喝酒吃肉吧,吃完喝完好好休息休息,等陛下的批文送来,我们就回京。”
“那桃源县怎么办?”萧天策问。
叶少安道,“此番在对敌的过程中,刘县丞与陈县尉身上都表现出了身为我大晋官员该有的气节与风骨,我已经向陛下进言,给他们升官进爵,让他们继续坐镇此处。”
“至于白虎义军,如不出意外,此番,我怕是会一同带回京城。”
听到此处,萧天策突然恍然,“恩公,你当初之所以明知道桃源县是一场针对你的杀局,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些白虎义军吧?”
叶少安的沉默已然说明了态度。
见此,萧天策面色极为认真道,“若有朝一日,恩公真的准备那么做了,不仅仅白虎义军会站在恩公的背后,我萧天策,和我萧家麾下所有兵马也都会站在恩公身后!”
叶少安没有接话,而是问道,“京中局势如何?”
萧天策道,“事发突然,我还未来及观察京中局势,便率兵出发,支援桃源县了。”
“欧阳鸿……还没死吗?”叶少安问。
萧天策摇头,“至少在我离京时,还未听闻这老匹夫的死讯,不过,我听说,他因为什么原因,将二儿子欧阳星朗关押地牢了,虎毒尚不食子,他可真是冷血无情。”
叶少安蹙眉,“欧阳星朗之所以会被关押地牢,是因为他投效了我,罢了,等陛下的批文下来,等我回京后,再亲自去送欧阳鸿最后一程,再去救欧阳星朗吧,希望,他能多撑一撑。”
萧天策冷哼,“倘若他连这都撑不过去,也没资格在恩公手下做事,更不配肩负起欧阳家未来荣辱。”
……
几乎是萧天策的军队到达桃源县的同一时间,叶少安遣人送回京城的信件也被送到了朝堂之上。
就在文武百官俱都以为是桃源县倾覆的噩耗传来时,就在欧阳鸿挺着苟延残喘的病体上朝,也要来见证叶少安陨落的这一辉煌时刻时,陆羲和看了信件后,竟然大笑出声,“哈哈,好一个昭王夫!好一个白虎义军!朕就知道,我大晋人才济济,怎么会任由一队匈奴残兵在我大晋的领土内兴风作浪!”
“桃源县保住了,匈奴残兵全部被歼,还有一直都被朝廷视为潜在大敌的白虎义军也在此番战役中归顺,立下大功!”
“叶少安,真不愧对朕的看好,待他凯旋,朕便亲自为他封官,引他入朝,如有人再有异议,定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