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你们当然接触不到,自然也不懂它代表着什么,所以你们留着没有用,还是快点交出来吧。”
叶子良反问:“如此重要的信物,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让你们护送?”
“难道不应该是专程有人一路保护着,送到将军手中,是谁让你带着这东西随意出入的?”
那人冷笑:“你这个人真的好有意思呀,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那东西是意外让我们护送的。”
“你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现在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否则我严重怀疑你有偷窃行为。”叶子良厉声质问。
那几个人一听叶子良这么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我们有偷窃行为,这话谁会相信,你们这些人当真是有意思。”
“偷了我的东西不承认,还要反咬我一口,普天之下当真是没有王法了呀。”
叶子良声音淡淡的说:“想来,你护送的应该就是将军印,但是这将军印只有驻扎军营的将军才拥有。”
“且随身携带,不可转交于他人,也不会交给别人来保管,看来是有人想要造反。”
叶子良回头看了一眼陈宫,陈宫也紧张起来。
“那这事情可就严重了,你现在立刻告诉我,你要把这个印章交到谁的手中。”
在陈宫的追问下,那人还是不愿意透露。
“我要送给谁,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还是尽快把东西交出来。”
“不然我手里的刀可不是吃素的,看你们一个个穿的讲究,应该也不是那种缺钱的人,怎么就跟我过不去呢?”
越是如此,叶子良就更加淡定。
这男的送的东西一定非同小可。
“你知道现在问你话的人是什么身份吗?”陈宫说。
“我管他什么身份!”那人一脸不屑。
“他是本朝国师,如假包换,你要是机灵的话就告诉他,你的东西要送给谁?”
那人惊讶,国师?怎么可能?
国师不在宫里好好享福,还跑到这么个荒郊野岭的地方。
先前被挟持的罗炳,这说了一句公道话。
“小兄弟,你还不知道呢吧,咱们的国师替可汗体察民情,要在金国游历一番。”
“前些日子我就听说,国师从花城还有临夏城经过。”
话音未落,罗炳看着叶子良说:“你们好像就是从临夏城的方向过来的。”
叶子良笑着说:“当然,如果不信的话,那这个腰牌你们总能认得出来吧。”
叶子良将腰牌亮出来的一瞬间,罗炳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个小小的驿站,什么时候接待过这么尊贵的人物。
正好昨天他待人接物上,没有出什么太大的差错。
“你真是国师。”
“如假包换。”
那人检查了叶子良的腰牌,虽然不确信,但死马也当活马医。
“我们要送的东西确实是将军印,我们的县官一时之间找不来合适的人选。”
“就找到我们兄弟几个,让我们这一趟护送它到军营交给沈大将军。”
“说只要我们把将军印安全送到,就给我们每人一百两银子。”
叶子良问:“这就是你们昨天说的,完成这一次的任务就能回家盖房子,娶妻生子。”
“但依我看这笔钱,你们应该是没有缘分拿到了。”